封炎也知道自己這樣子有些可笑,但就是忍不住。
好在兩人難得能這樣意識相見,時間自然不能浪費,卓施然倒也不必將溫伯淵出事這些再說一遍。
封炎都知道的。
“如果你要問我的意見的話……”他沉吟了片刻,開了口,“我自然是不贊同的,倒不是不贊同與元老會為敵?!?
他定定看著卓施然,“只不過,你現(xiàn)在情況特殊,本來就是最危險的時候,在這個時候如果和元老會杠上的話,其實并不明智。”
卓施然聽得出他的擔(dān)憂,也聽得出他擔(dān)憂里的道理。
她忖了忖,繼續(xù)道,“若是最后我沒扛住,中途就放棄了,倒也罷了。可如果……”
卓施然輕嘆了一口氣,“……如果我扛住了,到那時候,才是我最危險的時候。所以比起現(xiàn)在就因為情況特殊,而避開風(fēng)險不與他們對弈,真到了那個時候,只會是更大的風(fēng)險。我是考慮到了這一層?!?
封炎知道她行事素來心里有譜,這話無疑是相當(dāng)有道理的。
于是封炎沒說話,沉默了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封炎才開了口。
其實卓施然本來以為,封炎會是開口勸她再考慮,勸她放棄……因為她也看得出來,封炎對這件事情,就算不說是抵觸吧,也能算的上是相當(dāng)戒備了。
恐怕在他的打算里,原本就沒有打算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。
但封炎開口卻并沒有任何勸她再考慮的意思。
只是說道,“唐馳的劍道,天下無雙。會是一把非常、非常好用的刀?!?
卓施然倒沒有想到封炎會說到這個,有些詫異,但也反應(yīng)很快,問道,“哦?他真的是天下第一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