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是富貴人家,用金銀一切,富養(yǎng)出來的女孩子了,剛出生,就贏了很多人,見過許多的世面,又是有無數(shù)的啟蒙老師教授,普通人很難跟東陵初闕相比。
躺在了軟乎的床上,東陵初闕洗的干干凈凈,終于是吃飽了睡覺了。
上次做了兩次春情美夢,后來就沒有怎么做過,她覺得那是偶然。
這會兒躺在床上,她還跟身邊一起睡覺的珈藍說:“等去了帝都,我就找找看,帝都有沒有適合我的駙馬。”
珈藍拉了拉被子:“公主,咱們不要云大將軍了嗎?”
東陵初闕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可能是沒有什么緣分吧,你看著一次又一次的錯過,算了,給別的男人一點機會。這世上的男人這么多,我干嘛要在一棵樹上吊死,我又不是傻。”
珈藍覺得這也有道理。
這么想著,她把那本小黃書拿了出來。
伸出胳膊,捅了捅東陵初闕:“公主,看我藏了什么好東西?!?
東陵初闕一看,嘻嘻。
她翻過身子,兩人一起,跟從前的任何一次一樣,開始看。
“這書真的哪里都好,就是市面上的太少了,據(jù)說是違法的,不讓在市面上賣。好在黑市能夠找到,但是有些筆者寫的太難看了,葷的要命,我就喜歡這么唯美的,嘿嘿!”
這就是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了。
兩人看的真的不要太開心。
珈藍忍不住問:“公主,做那種事情,真的這么開心嗎,怎么上面寫的跟要暈過去一樣?!?
東陵初闕臉一紅:“我哪里知道,我……我也沒有,你怎么如此不知羞,怎么什么都要問。”
好奇寶寶珈藍:“可是,人都是這樣來的啊,這有什么好害羞的,云大夫說了,男女之事,天理人倫,自然法則,就是那花,也是這樣生長結(jié)果的。公主,你之前不是做夢嗎,你夢里沒有夢到嗎,這幾天夢到了沒有?!?
東陵初闕搖搖頭:“現(xiàn)實生活里沒有做過的事情,夢是夢不到的?!?
兩人放下小人書,仰頭看著床幔,東陵初闕忍不住開口:“以后會嫁給一個什么樣子的男人呢,他會不會對我好,希望別圖我的錢?!?
畢竟,她真的有一座金山銀山,吃十輩子都吃不完的。
這樣想著,迷迷糊糊的,兩人睡著了。
夢里,東陵初闕穿上了一身嫁衣,美的不可方物。
十七歲的小姑娘,身子發(fā)育的不算是完全,但是她本就生的美,身子也養(yǎng)的好。
渾身上下,無一不美。
剛要揭開蓋頭的時候,身子忽然被一個男人按住。
蓋頭一掀,東陵初闕不知今夕何夕,順從的依靠在床榻上,輕聲喚了一聲:“夫君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,笑起來,好聽極了。
貼在她的耳邊,說了什么,她沒聽清。
只感覺身上的衣服被他很粗暴的撕開,自己卻一點也不害怕,仍有他擺弄自己。
他的動作粗暴又帶著憐惜,撫弄著她的身子,攪弄的她叫起來。
“夫君,夫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