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的門緩緩關(guān)上。
云姒看向了云令政,云令政的目光則是慢慢的看向了桌案上的那一把匕首。
“他說得不錯,殺子之仇,你又如何會放下?!痹屏钫哌^去,握緊那把匕首。
云姒的手中,亦是出現(xiàn)了柳葉刀。
這一刻,她不再分得清云令政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。
她的這位兄長,或許她從未真的把控住他。
她為上,他從未真的信服一個女子能執(zhí)掌權(quán)力。
她為他的家人,他從未喜歡過她這個六妹妹,不管是從前的云姒,還是現(xiàn)在的她。
外面,封辭在知曉這件事之后,快速趕來:“皇兄,你先前不是一直在找能夠讓皇嫂復(fù)生的辦法嗎,云姒醫(yī)術(shù)這么高,若是她死了,皇嫂就再也沒有一點機(jī)會了?!?
亭下,封疆看著搖曳的竹影,給身邊空位的地方,斟了一杯茶。
那是顧禾凝常座的位置。
封辭有些著急,卻并不為自己的雙腿。
很快,他們就聽見了收在外面的人來稟告:“云令政占了上風(fēng)!”
封辭有些著急了。
封疆輕笑:“哦,不是說,云姒手中有種藥藏在身上么,隨時拿出來,能麻痹對方,怎的現(xiàn)在沒用?”
“用了!”下面的人開口:“云令政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這樣,早有防備。他雖然廢了雙手,不能提筆握劍,可是本事還在身上,反應(yīng)速度絲毫不差。少了藥物助力,她一個女子自然不能扛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,云令政輕松地就把云姒踩在了腳下?!?
“哥!”封辭著急:“哥,云姒現(xiàn)在活在皇嫂身份之下,現(xiàn)在大家都知道皇嫂回來了,若是她真的有什么事兒,到時候南漢的那些世家大族,就不是先前一盤散沙的事了。大哥是在試探他們的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