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跪在一邊,不敢說話。
方若汐氣的嗷嗷哭,一時罵云姒不守婦道,一時罵云姒心機(jī)重城府深。
能罵的,都罵了一遍。
天都快要亮了,就在她哭哭啼啼想要休息的時候,來人了。
“陛下讓方姑娘過去一趟。”司亡面色鐵青。
方若汐一聽是封疆想要找她,立即轉(zhuǎn)身進(jìn)去:“等會兒!”
春和還以為她要做什么,結(jié)果進(jìn)去就開始坐在妝臺催促她:“快點(diǎn),給我梳洗打扮一下,要弄一個可憐兮兮的妝容,最好讓封疆一看就知道我被欺負(fù)了。還有衣服……衣服不換了。我要讓封疆知道我有多可憐,那個黃臉婆有多可恨,到時候懲罰那個黃臉婆!”
春和都驚呆了。
她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說方若汐。
要是說方若汐蠢吧,她能出茶飲來賣的火熱,還能作詩,幾乎每一句都是千古傳誦。
要說方若汐聰明吧……
這個時候,利益相沖,她居然想要通過扮可憐,讓男人憐惜,從而不受懲罰。
哪怕是封疆真的愛她,身為君主,先君后臣,做出這種事情,怎么也輪不到一個男人以用夫君愛人的角度,來原諒一個這么糊涂愚蠢的愛人!
除非昏君!
可是,在帝府的春和都明白的道理,方若汐這個成天罵這個蠢,那個笨,高高在上又無比自信看不起她們這些她口中“老古董”的天女,半點(diǎn)不明白。
春和忍著惡心上前去給方若汐裝扮,方若汐看著自己我見猶憐的妝容,滿意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這就跟著去了。
此時云令政也剛好到,方若汐在跟云令政擦肩而過時,還高傲的冷哼了一聲。
春和悄悄抬起眼眸,看了云令政一眼,見到云令政眼中的深意一閃而逝。
她現(xiàn)在跟了方若汐這種人,想要再去投靠“顧禾凝”是不可能的,只能做出點(diǎn)什么來,投名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