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彥旭這才撒手。
重獲自由的石輝源揉著被扭疼的手臂,一個勁兒咒罵著。
卻在他回頭的一瞬,立刻蔫兒得像個打了霜的茄子。
在絕對實力面前,該認(rèn)慫還是得認(rèn)慫!
……
會客室。
任彥旭推門進(jìn)入的時候,明顯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。
原本背對著門坐著的葛沅昊聽到聲響。
轉(zhuǎn)動椅背,與他四目相對。
“你來啦?”
他的聲音沉靜沙啞。
聽起來和從前并沒有半分區(qū)別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任彥旭俊美的臉上布滿了肅殺的戾氣。
徑直在他對面坐下。
他其實也很好奇,葛沅昊這時候找他,能有什么事?
他倆并不算太熟悉,畢竟在戰(zhàn)區(qū)的時候,只知道彼此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。
當(dāng)然,這個不好對付,也僅限于雙方手中的權(quán)利勢力是一樣的條件下。
自從任彥旭自愿申請調(diào)回圣城,兩人的地位,在本質(zhì)上有了天差地別。
“你還真是一點沒變?!?
葛沅昊似笑非笑,看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能勞動葛軍長親自來一趟,想必事情非同小可?!?
“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?!?
兩人都是不輕易服輸?shù)男愿瘛?
真要等其中一人吐露真實心聲。
只怕比登天還難!
“我聽說,你家里人也在圣城。”
停頓了好一會兒,葛沅昊再次試探性地詢問道。
“是。有問題嗎?”
沒有人規(guī)定他調(diào)崗后不能和家里人一起吧?
任彥旭審視著他,“沒記錯的話,當(dāng)初入伍的時候,上面就已經(jīng)查過我的家庭狀況了?!?
這話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——
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他好歹也是“驗過正身”、依靠自身實力走到今時今日這個位置的!
葛沅昊自然明白。
他此次離開戰(zhàn)區(qū),斷然不是為了來揭他的短。
而是……
“我來,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?!?
“幫忙?”
任彥旭錯愕地看向他。
這輩子能從葛沅昊嘴里聽到這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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