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陳繼生也是在冒險,不過結(jié)果是好的,直接試探出老嫗的深淺。
也不給老嫗發(fā)呆的機會,他直接展開反擊,一套精妙的拳法被他用得出神入化。
雖然有利器在手,但老嫗卻打得畏首畏尾,因為利器難傷對方分毫,可對方的拳頭卻不得不防。
畢竟之前他可是一拳打死個練硬功的家伙,可想而知他的拳頭有多厲害。
如此交手二百余招,老嫗漸入頹勢。
沒辦法,一直被壓著打,任誰也堅持不住。
可是老嫗卻不像隋洪軍那般,打不過就溜,反而一副誓死也要拼到底的架勢。
陳繼生看得明白,這位算是個磊落之人,可今天雙方立場不同,他也只能狠下心腸。
連出兩拳逼出一個破綻,他一腳踹出,那老嫗難以躲避,被這一腳踹到臺下。
至此,這一戰(zhàn)算是結(jié)束,哪怕老嫗很想堅持,但也沒有再上臺。
因為她感受得到,陳繼生這是想放她一馬,不然剛才也不會用巧勁送她下臺。
又贏了一陣,陳繼生淡然的看向隋洪翎。
“隋家主,作為一家之主,在這種時候你難道不該挺身而出嗎?”
隋洪翎卻只是笑了笑,“殺雞焉用牛刀!成伯,他交給你了?!?
在他看來,陳繼生向自己發(fā)起挑戰(zhàn),應(yīng)該是儲備力量不足的表現(xiàn),終于開始派出得力手下。
這次目的可不光是消耗陳繼生的實力,如果可以的話,最好是直接把他拿下。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一個耄耋老人走出來,顫巍巍的朝他拱手施禮。
“老爺,老奴定將此子拿下,用他的人頭祭奠少爺在天之靈?!?
一說這個,隋洪翎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,隨后便被恨意所代替。
平時他可以做到不喜行于色,可現(xiàn)在是喪子之痛,再怎么也很難掩飾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