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我不會聽你的話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我公司的事情,我自己會想辦法?!?
秦卿再次嚴(yán)肅的看著自己的母親,希望她不要干擾自己的決定。
公司只是暫時遇到了危機,她還是會有辦法應(yīng)對,并不需要母親如此操心,更不需要母親把自己獻祭給別人。
她非常討厭這樣的安排。
倒也不是討厭相親,倒也可以和那些人接觸,只是有些事情不希望被壓迫,被強制。
秦卿想到了相親,腦海中卻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影。
對方很熟悉,也很讓人矛盾。
秦卿每當(dāng)想起這個人的時候,都會覺得很安心,可是安心過后又多了一絲煩躁,總覺得他有一種不受掌控的感覺,好像下一刻總是會和自己對著干。
李鋒永遠(yuǎn)都是這樣的一個獨特存在。
明明他是自己公司的一個經(jīng)理,卻能這么重量級拍賣會。
而且這外面的迎賓還說過,他是一個特別的客人。
這真的很是奇怪。
只是想不通,他到底為何會有這么特別的對待。
秦卿光是想到了李鋒,就覺得腦海中的身影越來越清晰。
對方的長相十分俊秀,屬于看了一眼之后就忘不了的人物。
如果能夠和他長期相處,光是看到對方就能讓人心情愉悅。
只可惜兩個人的身份不對等,這才導(dǎo)致兩個人沒能走到最后。
或許,他們不該在一起,也不該有那么多的相處。
就是人和人之間的事情,總是那么的說不清道不明,總有一種隱約想讓人靠近,但是卻又懼怕靠近的感覺。
“你公司的事情,我倒是不擔(dān)心,你有著怎樣的本事我還是清楚的,不過只是暫時遇到了點麻煩?!?
“但是你的人生大事得由我做主,可不能讓你任意妄為,否則上次的事情還會再發(fā)生?!?
柳惠芳在外面不能說離婚的事情,所以只能夠隱晦提醒。
她身為母親,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再次走錯路。
所以這一次的婚姻選擇,必須由她來把關(guān),也必須由她來做主。
柳惠芳盡管來到西都的時間并不長,認(rèn)識的人也并不多,但他還是想為自己的女兒當(dāng)家做主,也希望能夠為他挑選一個合適的對象。
這個對象只有一個唯一標(biāo)準(zhǔn),那就是門當(dāng)戶對,并且能夠幫助到秦卿的事業(yè)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還在不在聽。”
柳惠芳非常冷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,她明明坐在自己的面前,卻像是隔得特別遠(yuǎn)。
她好像在這一刻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(dāng)中,根本不聽自己的話。
“該說的,我都已經(jīng)說的夠清楚了,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問?!?
秦卿并不滿意母親的這樣的安排,但是卻也知道自己想反抗,卻也反抗不了。
“我去補個妝,你在這里待著。”
秦卿拿著化妝包,就直接站起來走了。
她并不想聽到母親喋喋不休的勸說,那就只能夠盡可能的遠(yuǎn)離。
她也明白母親不會就此打定主意,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。
秦卿有的時候,真的覺得很反感,也想將自己的母親給送走。
可是,或許是從小缺少母愛的緣故,她又渴望這樣的靠近。
哪怕母親要管控著她的人生,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,卻也舍不得去趕她走。
“那就好好補個妝,等會以最驚艷的面目來亮相,絕對能夠艷壓群芳,讓那些人無顏面對?!?
柳惠芳以為自己的女兒已經(jīng)想通了,想要趁此機會補個妝,到時候驚艷亮相,必然能夠迷倒分舵主。
秦卿知道母親已經(jīng)誤會,可是卻懶得解釋,覺得完全沒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