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祁走了進(jìn)來,后邊還跟著杜若。
他看向晏大夫的眼神很是不善。
雖然知道傅今安除了這江湖郎中晏大夫之外非??咕軇e人給她把脈,但是夏云祁還是把杜若給帶來了,萬一要是能用上呢。
果然,才剛來,就聽到這位晏大夫說什么食療也可以。
夏云祁雖然不是大夫,但是久病成醫(yī),他也時(shí)常受傷,也知道一些基本的止血方法,傅今安現(xiàn)在受了外傷,出了那么多的血這江湖郎中竟然讓傅今安食療?!
果然是個(gè)江湖郎中沒跑了,還好他帶著杜若過來了,不然的話傅今安就是失血過多昏厥都難講。
夏云祁看向躺在床上的傅今安,他總覺得傅今安的臉色非常的蒼白,好像下一秒鐘就要暈厥過去。
他里邊竟然有些絲絲的抽痛,雖然身上更加痛,但是都沒有他的心痛來的那么痛。
好像他現(xiàn)在可能已經(jīng)無可救藥了。
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。
明明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要護(hù)住傅今安的,還是讓她受傷了。
夏云祁捏緊了拳頭。
他想到楚王面色有些猙獰起來。
夏云祁看向傅今安時(shí)臉色已經(jīng)柔和,語氣里邊帶著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“流血了,讓杜若給你看看?!?
“不好!”
晏大夫和姚氏異口同聲地拒絕。
晏大夫看了看姚氏自動地閉上了嘴。
姚氏先是對夏云祁行禮“郡王,多謝您的好意,不過已經(jīng)沒什么事情了,她現(xiàn)在需要好好休息,要不郡王您到花廳坐坐?!?
這就是變相的要把人給趕出去了,她們家現(xiàn)在除了傅今安之外,對外沒其他男主人了,夏云祁是男的,自然不能是姚氏一個(gè)婦人去接待,讓夏云祁到花廳里去,不過是讓他去那里坐冷板凳喝茶而已。
有眼色的自然就會自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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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