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乞丐窩?”陸時晏疑問道。
“對,楊家安插了一些人到乞丐堆里,鼓動乞丐,做些一些糟污事兒。齊太醫(yī)的幼子,也被帶在乞丐堆里?!敝芾诘馈?
陸時晏眼神冰冷,“把齊太醫(yī)的幼子救出來,幾個帶頭的處理了。”
周家本就記著江棠棠在路上對周家人的照顧,想要報恩。
再加上周家人在流放路上死的死,傷的傷上,到了流放地之后,日子越發(fā)地艱難。
今年過年的時候,正好遇上陸時晏要用人,周磊便主動求了陸時晏,愿意追隨她。
周磊作為一個在朝廷里的武官,處理這樣的事,只是小兒科。
當天晚上,周磊就將齊太醫(yī)的幼子交到了陸時晏手里。除了齊太醫(yī)的幼子齊俊外,周磊另還帶了幾個乞兒回來。
“我看他們實在可憐,一時動了憐憫之心,就將他們一并帶回來了?!?
周磊垂著頭,不敢看陸時晏,“是我自作主張,我自愿去領罰。”
陸時晏看了幾個小孩的根骨,都是練武的好苗子。雖然好幾個孩子在乞丐窩里學壞了,但年紀還小,也不是不能調教了試試。
以后要是不行,再處理便是。
他道:“罷了,領回來就領回來了吧!你去永州走一趟,”
被派去永州,是陸時晏對他的看重。但是,周磊卻猶豫了。
陸時晏明白他的顧慮,緩緩道:“你若是放心不下幾個孩子,就送過來,與我家里的幾個孩子作伴吧!”
周磊頓時雙眼一亮,朝著陸時晏重重地作了一個揖道:“謝主子體諒!”
他尊其為主。從此以后,身家性命,都交到了陸時晏手里。
若是他日陸時晏事成,周家自然跟著翻身,重回權利的中心。
若是不成,其后果,周磊不愿多想。既然走上這條路,就要去拼,要去闖。要努力去贏。
看著家里突然多出來的一群孩子,江棠棠隱隱有些頭疼,“這些孩子,你打算怎么辦?”
陸時晏看向江棠棠,語氣欠欠地道:“那就要辛苦夫人了!”
江棠棠想著這么多孩子,讓他們亂跑倒是不好,托著下巴想了片刻后道:“辦個學堂吧!”
她對上陸時晏略微詫異的目光,笑吟吟道:“雖說我們?yōu)榇謇锏牟糠执迕裉峁┝斯ぷ鲘徫?,但是還不夠,光是這樣還不能把大家團結起來。
等建個學堂,村里的孩子都在里面讀書,再加上村民們都種植我給的作物,提高了經濟收益。大家日子好過了,心里又有了希望,他們自然會全心都向著我們?!?
她說的話里,時不時就帶出幾個新鮮詞。陸時晏雖然沒聽過,但也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本來是想逗她一下,并非真的要她幫忙來解決。但沒想到,她給出的解決方案,居然比他想得還要好,還要全面。
他臉上的笑意更深,“不愧是我夫人!那就按夫人說的來?!?
江棠棠總覺得他笑得有些意外深長,不過她心思很快轉開,和陸時晏討論起了建學堂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