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。
紀繁星看了周淮深好幾次,這才說道:“剛才的事情,謝謝你。”
周淮深掃了她一眼,并未多說什么。
沒想到,這女人下起手來,還挺狠的。
不過,面對周見辰這樣的人,只能說一句活該。
紀繁星見他沒搭話,也只能默默的看向了窗外。
她能感覺得到,從昨天她提了離婚以來,周淮深的態(tài)度都有點怪怪的。
可......這不是他想要的?
他又怎么會是這樣的態(tài)度?
難道是......擔心老爺子那邊?
想到這兒,紀繁星便準備說些什么,但周淮深卻率先開了口。
“離婚的時間,已經定了?!?
這句話,讓紀繁星愣了一下。
但她還是很快讓自己收回了思緒,問道:“定在什么時候?”
“明早。”
簡意賅的回答。
紀繁星輕點了點頭:“行啊,那就明天早上?!?
“還有爺爺那邊......我會想辦法去跟爺爺說的。不會讓你受到爺爺?shù)臑殡y。”紀繁星很快又這樣說道。
周淮深的神色仍是淡淡的,只應答了一句:“嗯?!?
聲音很輕,輕到紀繁星險些都以為,是自己出現(xiàn)幻聽了。
車內又陷入了寂靜。
紀繁星再度扭頭看向窗外。
而車子剛好在這時一個轉彎,紀繁星沒坐穩(wěn),整個人直接向靠背倒去。
從上車到現(xiàn)在,她一直都保持著一個端坐的姿勢,沒敢靠著靠背,就是因為背上的傷。
周見辰就抽了她一皮帶,但這一下,絕對是下了死手的。
她甚至能想象得到,那傷口得是怎樣皮開肉綻。
這會兒,傷口就這么壓在了靠背上,疼得紀繁星叫了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