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繁星自己沒人諷刺,倒是都沒什么,但現(xiàn)在聽到她們將炮火引到了周淮深的身上,她頓時就忍不住了。
“一個成天無所事事的廢柴,除了比別人會投胎之外,并沒有任何優(yōu)點,你到底有什么資格這樣說這樣?”
“你!”鄭佩伊被反駁得直接語塞。
而這時,紀繁星也沒有心思去跟她們爭論什么,而是正色看向了記者,說道:“既然你們問了,那我就跟你們聲明一下?!?
“第一,只有沒本事的人,才會將自己的失敗,歸咎于別人的身上?!?
外之意就是,鄭佩伊自己搞不定聞尋,跟她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。
鄭佩伊當然也聽出了這層意思,她氣得咬牙切齒的。
對紀繁星,她屬實沒辦法服氣??!
就那張臉......
憑什么??!
不止聞尋,就連這個周淮深,不也挺維護紀繁星的嗎!
“第二,我有喜歡的人,但不是聞尋。我跟聞尋只是朋友的關(guān)系,關(guān)于這一點,永遠都不會改變?!?
這個答案,也是說給聞尋聽的。
她不會給他希望。
更不能讓他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跟精力。
他值得很好的人。
但這個人,不是她。
記者們都將攝像機對準了紀繁星,努力記錄著鏡頭下的這一切。
而楊蘭卻在這時提出了質(zhì)疑:“你有喜歡的人,是誰?。窟@種事情,向來口說無憑?!?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洗白自己,故意說這樣的話?!?
記者們顯然也認同楊蘭所說的,眾人又開始你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