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會兒,唐晉南甚至還有心思跟她開玩笑。
他的雙目定定的看著她,說道:“你不是心情不好嗎?那我就讓你打一下,這樣說不定你的心情能好點?!?
周恩婷橫了他一眼。
實在沒辦法理解這家伙的腦回路。
她別過臉去,聲音淡淡地說道:“你腦袋出血了,進去包扎一下吧?!?
“你陪我?!?
周恩婷抿了抿唇,剛想拒絕,就聽唐晉南說道:“你把我弄傷的,不該陪我去嗎?”
周恩婷確實是有這樣的義務。
所以,她沒有拒絕,而是將唐晉南帶去了包扎室。
當唐晉南包扎好,從里面出來的時候,走廊上已經(jīng)不見了周恩婷的身影。
“剛才送我過來的那位小姐呢?”唐晉南詢問前臺的護士。
護士想了一下,馬上想起了什么,她說道:“她說有事情就先走了,不過您包扎的所有費用,她都付了。”
“哦,對了,還有這個,也是她留給你的,說是讓你買點東西,給自己......補補腦子。”護士在說到最后的時候,都有點說不出口了。
但她所說的,都是實話。
每一個字,都是周恩婷讓她幫忙轉達的。
唐晉南的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個弧度,并且從護士的手中接過了那幾張紅色的鈔票。
這女人......
她所說的讓他補補腦子,大概是真的想讓他補補腦子。
但因為是她,所以不管她做些什么,他都不會生氣。
相反的,還會覺得有點可愛。
病房內(nèi)。
周淮深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,他的雙目也時不時地往門口瞟去。
這個紀繁星,怎么能讓他一個人面對周政鴻啊!
這會兒,兩個人相對無,整個病房好像都被一股尷尬且奇怪的氛圍所籠罩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