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看到他這樣的態(tài)度,臉有點(diǎn)垮了下來,就連說的話也變得難聽:“我今天肯叫你一聲周先生,那是我給你臉!怎么,你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一回事了?”
“你以為自己是誰啊?”
“先生!如果您再不走,我們就直接請保安過來了!”工作人員見狀,自然是馬上出聲制止。
但面對這個人的諷刺,周淮深卻跟充耳不聞一般,始終在關(guān)注著腳邊的球。
對他來說,去理會這種人,那都是一種對時間的浪費(fèi)。
“不就是跟z先生沾點(diǎn)關(guān)系嗎?說得不好聽的,你也不就是z先生的一條走狗嗎!”
這個人撂下這話之后,似乎才覺得解氣了,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站在一旁的程硯,神色淡淡的看了這個人一眼,問道:“要處理一下嗎?”
“沒什么好處理的?!敝芑瓷钣质歉纱嗬涞匾粋€桿子,球就進(jìn)洞了。
像這樣的人,根本不值得他去浪費(fèi)力氣。
而這時,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掌聲。
周淮深跟程硯都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去。
只見一身白色休閑運(yùn)動裝的聞尋,正朝他們這邊緩步走來。
工作人員見狀,本來想要攔住聞尋。
但周淮深卻說了一句:“讓他過來吧。”
他倒是也有點(diǎn)好奇,聞尋怎么會主動來找他?
不過,他跟聞尋之間的話題,大概也只有紀(jì)繁星了吧?
程硯看到這兒,也很識相地說道:“少爺,那我先一下洗手間?!?
說罷,他還給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。
工作人員就跟在他的后面一塊兒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