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深聽到這話,嘴角都隨之垮了下來,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更酸了幾分。
“你對聞尋的事情,就這么上心啊?”
“那他如果真的沒辦法翻案了呢?”
紀繁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說道:“不會的!一定能翻案的!”
“你就這么......信他?”
“當(dāng)然了,我跟他是自小一塊兒長大的。他是什么樣的人,我再清楚不過了。在我的心里,他早已經(jīng)是我的家人。家人遇到事情,怎么可能坐視不管呢?”
家人?
所以,這個家人又該怎么理解呢?
是說明,并不存在男女之情?
正當(dāng)周淮深這般想著的時候,紀繁星已經(jīng)走到了他的面前,她抬手捧住了他的臉頰。
她的這一舉動,讓周淮深倏地皺了皺眉。
這個女人在干什么?。?
哪有女人這樣捧著一個男人的臉的?
“紀繁星,把你的手拿開!”周淮深的話語間,都是難掩的嫌棄。
但紀繁星卻一點拿開的意思都沒有,而是滿目深情地看著他,說道:“不過,你不用吃醋。聞尋是我的兄弟,是家人,而你不一樣,你是我喜歡了十年之久的人。”
這種話,對周淮深無疑是受用的。
不過,他卻很快藏住了眼底的欣喜,并且一臉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我哪有吃醋?”
紀繁星笑了笑,隨即放開了他的臉,說道:“你回莊園等我吧,我晚點就回去?!?
周淮深的心下是有點擔(dān)心的,但有些話語都到了嘴邊,卻還是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