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......”葉驚昀根本就來不及多說什么,就見周淮深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紀繁星。
“可以出發(fā)了?”周淮深聲音極其溫柔的問道。
紀繁星點了點頭,目光卻是落在了葉驚昀的身上,說道:“葉少爺也在???你有事情來找淮深?”
葉驚昀還未來得及開口,就聽周淮深開口道:“他的事情已經(jīng)解決了?!?
“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出發(fā)吧?!?
紀繁星信了周淮深的說法,她在點了點頭后,又看向了葉驚昀,說道:“那我們先走了?!?
葉驚昀只能讓自己露出禮貌的笑容。
不得不說,這周淮深是多少有點見色忘義了。
如今,跟老婆有關(guān)的事情,周淮深絕對是擺在第一位的。
很快,他們就上了車。
今天負責(zé)開車的是程硯。
車輛開出了一段路后,周淮深便主動開口道:“我不是讓你休假一段時間?”
“少爺,您應(yīng)該知道的,我哪里閑得?。慷?.....您上次給我找的心理醫(yī)生也跟我說了,最好讓自己忙起來,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?!背坛幰贿呌^察著前方的路況,一邊這般回答道。
而這次心理醫(yī)生給出的診斷,倒是讓他有點松了口氣。
醫(yī)生說,他如今的情況,更像是一種自己在嚇自己。
其實,他各方面的情況,是沒有問題的。
只要能克服心理上的恐懼,就能以正常的狀態(tài)繼續(xù)生活下去。
至于這個病的爆發(fā),都是有征兆的。
一旦出現(xiàn)征兆,就予以很好的干預(yù),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去對抗跟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