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了自己的家,就能毫不猶豫地離開他。
反正不論怎么樣,他在她的心目中,都談不上有多重要。
而這時,一旁傳來的腳步聲,讓周淮深倏地拉回了思緒。
他趕忙收回目光,并且故作漫不經(jīng)心地拉過了窗簾。
但他的這一舉動,落在紀繁星的眼底,卻無疑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。
“其實......你也不必生悶氣?!奔o繁星就是看穿了他的情緒,這才特意過來安慰的:“如果你站在媽的角度考慮一下,你就會知道,她沒有辦法安住在這里的?!?
“她跟你有關(guān)系,她是你的生母,但唐以航跟唐仲伯并不是啊?!?
“所以,他們總要回到,真正屬于他們的那個家。”
“而且,你應(yīng)該也知道的,唐仲伯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,這也許是他們還能朝夕相處的最后一段時光了。”
“這跟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!敝芑瓷钔慌缘纳嘲l(fā)上一坐,還是那嘴硬的模樣。
紀繁星輕勾了下嘴角,來到周淮深的身旁坐下: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是偶然看到的,是一個再婚家庭的孩子說的,他說他不反對他的父母親重新有了家庭。只要他的爸爸媽媽還是他的爸爸媽媽,這就夠了?!?
周淮深當然聽懂了這句話。
但他卻是很快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這能一樣嗎?我在這種事情上,不敢擁有這樣的底氣?!?
“你是覺得......她并不疼愛你這個兒子,對嗎?”紀繁星直接挑明了周淮深的心思。
周淮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但他很顯然是不想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了。
他很快說道:“她搬走了,就搬走了吧,反正這個莊園里多她一個不多,少她一個也不會少。”
“可是我卻不想,讓你在這件事上,做出了錯誤的判斷?!奔o繁星的神情漸漸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或許你看看這個,就知道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