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深……”
“嗯,我在
她一說話,他就立刻回答。
“你不嫌棄我嗎?”溫爾晚問,“一點點都沒有嗎?”
“我怎么會嫌棄你,晚晚
“可是,我自己嫌棄我自己
慕深嘆息一聲,伸手想要將她擁入懷中,她卻抵著他的胸膛,不愿意過分親密。
“慕深……我很臟,”溫爾晚說,“哪怕洗了澡,換了衣服,全身上下都干干凈凈的,但是,還是臟,看不見的臟
眼眶有些濕潤,她快速的眨了眨,將淚意收回去。
她抬起頭,和慕深對視著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不怪我,你認(rèn)為不是我的錯,我也知道,我沒有錯,我是受害者溫爾晚的聲音很輕,“但不能改變的是……那件已經(jīng)發(fā)生的事情
“慕深,我配不上你,也對不起這段婚姻了
“這件事會成為你我心中扎得最深的那根刺。哪怕你不提,我不去想,但它永遠(yuǎn)存在,時不時的就會疼一下,提醒著你和我
“你很好,真的很好很好,”溫爾晚說著,笑了起來,“好到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沒有之一
“你要給我補(bǔ)辦一場婚禮,雖然你沒有細(xì)說過程,但是我知道,那一定會是海城最豪華最奢侈的婚禮,你給我的,永遠(yuǎn)是最好的
“我們還要一起看星星,要選一顆小行星,取名叫做慕晚星……”
多美好啊。
光是想想,幸福的感覺就在心臟里發(fā)脹。
但卻不屬于她了。
看見溫爾晚這個樣子,慕深卻慌了:“晚晚。別亂想,不要有其他的想法,你只要留在我身邊,任何事情我來處理,聽到嗎?”
她哭的時候,他沒有慌,他只是心疼。
她在浴室里不停的清洗身體時,他沒有慌,只是難受。
可是在這一刻,慌張的情緒爬滿了慕深的全身!
溫爾晚的這番話……是在回憶過去,甚至是在交代他!
“你怎么處理?”溫爾晚問,“你要一槍殺了左敬嗎?他死了,就代表著一切沒有發(fā)生過嗎?”
“慕深,左敬也是受害者
“我們都沒有錯,錯的人……是策劃者這一切的人
說著,溫爾晚抬手,撫上慕深的臉:“我們都過不去這道坎的。所以,離婚吧
她最終還是把這兩個字,說出了口。
哪怕剛才慕深制止她……并且警告她!
慕深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幽暗。
他聽到了“離婚”這兩個字!
“晚晚,”慕深開口,“收回你剛才的話,我當(dāng)做沒有聽到
她卻固執(zhí)的說道:“離婚吧,慕深
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她如何留在他身邊,如何恢復(fù)到從前的美好?
溫爾晚這輩子,只有過慕深一個男人,她也不會允許別的男人碰自己一根手指頭。
但她怎么也想不到,她的身體,卻給了左敬。
那是左敬啊……
她能把左敬怎么樣嗎?慕深又能把左敬怎么樣嗎?
何況,左敬也暈了過去!意識不清醒!
“晚晚!”慕深的聲音一厲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