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杯紅酒他知道有問題,所以沒有多喝,就抿了一口,而且趁著趙璐不注意的時候,他抽出紙巾裝作擦嘴,順勢給吐掉了。
藥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,他完全可以靠自制力控制住。
何況,他對趙璐根本一點(diǎn)興趣都沒有,只有厭惡!
此時此刻,慕深滿腦子都是溫爾晚。
她跑出去了,她會去哪里呢?
是回帝景園嗎?
這么晚了,她一個人安全嗎?管家有沒有給她安排司機(jī)和保鏢?
她現(xiàn)在很難過吧,是不是躲在哪里哭?
有沒有人給她擦眼淚?
湯冰冰會不會陪著她?夏安好知不知道她最近遇到的事情?
慕深真想抓起衣服沖出去,尋找溫爾晚的身影。
他很擔(dān)心她。
可是,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,他傷了她,必須要傷她,他不能去找她!
慕深的內(nèi)心無比的煎熬。
胸口又開始痛了起來,像是喘不上來氣,發(fā)悶,頭也有些暈乎,他用力的咳了咳,胸悶的感覺并沒有減少,反而更壓抑了。
他知道,如果他一直待在這里,不去找溫爾晚的話……
今晚,他是會失眠的!
慕深抓起手機(jī),撥通了帝景園管家的電話。
“喂,慕先生
“她呢?是不是不在家?”
“對。太太出門了,至今還沒有回家管家說,“太太是一個人開車出門的
慕深質(zhì)問道:“你不給她配司機(jī)?”
“是太太拒絕司機(jī),說自己開車
慕深擰著眉:“她回來的時候,立刻告訴我
“好的慕先生,您……也沒回家,您和太太沒在一起嗎?”
慕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他和她……算是待在一起,又不算在一起。
掛了電話,慕深還是翻身下床,抓起了外套。
“慕總?”趙璐看見他走出臥室,有些驚訝,“你這是要去哪?”
“不該問的事情別問
“我是關(guān)心你呀,慕總
“老實(shí)呆著!”
慕深冷著臉,大步的走出了套房。
酒店大廳。
溫爾晚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,腦子一片空白,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里,深一腳淺一腳的,完全憑著本能在走路。
有人撞她,她沒反應(yīng)。
有人跟她說話,她睜著眼睛看著對方,聽到聲音,但是不知道怎么思考。
她就這么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直到,一個熟悉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,她遲鈍的大腦才開始運(yùn)轉(zhuǎn)。
“……左敬?”
“嗯,是我左敬看著她,“我注意你很久了,從你走出電梯的時候我就看到了
溫爾晚問道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
“我今晚一直都待在這里,有客戶應(yīng)酬,談一點(diǎn)公司上的合作左敬回答,“不然,我怎么會看見慕深和趙璐也在這里
溫爾晚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表情有些呆滯和麻木。
左敬又說道:“我給你打電話,告訴你我看見慕深的時候,你沒什么反應(yīng),我以為你不會過來。結(jié)果……”
他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但是他的表情,足以讓人明白,他都猜到了。
是啊,正常人都能猜到,何況左敬這種聰明的公司掌舵人。
溫爾晚張了張嘴:“我過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