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晏臣剛準備離開,到醫(yī)院打聽,沈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蔓蔓怎么樣了?”
“不知道?!彼乓稽c都不關心江蔓蔓,江蔓蔓如何和他可沒關系。
“你不是去醫(yī)院了嗎,怎么會不知道呢?”
“我沒去醫(yī)院,誰說我去醫(yī)院了。”霍晏臣否認。
“你那背景不就是在醫(yī)院嗎,還有叫號的聲音?!鄙蝤S琢磨著應該也不是自己聽錯了吧。
霍晏臣:“......”
大意了。
“江蔓蔓沒事,我去醫(yī)院的事你也別告訴她?!彼幌胱尳?。
“嗯?你為什么不和她說,霍總這是在怕什么?”
“我沒什么好怕的,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?!?
“怎么沒必要了,你也搞那種明明關心人家又不讓人家知道的戲碼?知道江蔓蔓受傷,你那么著急的過去,分明對她就不是無動于衷的,蔓蔓那么喜歡你,她要是知道你去了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而且沈鳶覺得,霍晏臣的心里看起來并不是沒有江蔓蔓的位置,只是霍晏臣自己不愿意承認而已。
也有可能是一些種子已經(jīng)悄悄的發(fā)芽,只是他自己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沒什么好高興的,她的身邊還有別的男人陪著,還抱著她去上洗手間呢,我看她現(xiàn)在就高興的很!”
沈鳶:“......”
霍總,你自己察覺到你自己語氣里的那種酸味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