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他來談生意的都沉默了,因為這個曾老板,確實是有點來頭的,確實是有身份和背景,雖然蕭檸的公司現(xiàn)在也發(fā)展起來了,但是得罪了曾老板,恐怕以后沒人敢定蕭檸家的衣服了。
要是不給曾老板賠罪,他肯定會對付蕭檸,到時候蕭檸公司恐怕都沒了。
“蕭檸,還有你,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?!?
蕭檸說:“別說大話了,我勸你還是現(xiàn)在跪下來給他磕一個,他或許還能饒你一命,就你還想讓他付出代價,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???”
蕭檸本來也想低調(diào)的,只是這人好死不死的嘴巴不干凈,非要鬧事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他還就不信了,能叫什么名字,叫什么名字都沒用。
蕭檸卻輕笑了一聲:“墨時,這個人好囂張啊,好像根本就不把你們墨家放在眼里,還是說你不夠努力啊,他們根本就認不出你來?!?
“什么?墨時?墨家?”
其他人都愣住了,這難道就是e國那個最大的家族墨家?
“你是墨家的小少爺墨時?”
墨時也在這個時候開口:“所以,打了你有什么后果?”
在這個世界,有些人就是喜歡仗著自己身份隨便欺辱別人,而遇到比他更厲害的,那就慫了。
這個曾總現(xiàn)在臉色就非常好玩:“你是墨時?你是假的吧,你怎么可能是墨時?”
墨時也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,他修長的雙腿交疊,瞬間從生活助理變成了威風凜凜的大佬。
“我給你時間,你也可以去調(diào)查調(diào)查,我到底是不是墨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