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明德愣了一下,隨后自嘲一笑;“我辜負了他們對我期望,下輩子吧,我再當他們的老師,林院長,我不能和你去參加醫(yī)學(xué)會了,”
“謝謝你看得起我?!?
黃明德給林川鞠躬,走出辦公室。
“林川,剛才的話,你都聽到吧,這人不是兇手,兇手另有其人?!庇白诱f道。
“沒用的?!绷执ㄕf道,“我們是用了催眠來讓他說實話,法官可不信,這和屈打成招沒什么分別,所以,他的話,我們信就行了,我們需要找到那日記本就行了?!?
“對了,剛才黃明德說,蔣聞···喜歡他?”
“對?!?
“這個···不是正常嘛?”
“嗯···理論上正常的,可,這不是外國,加上是師生關(guān)系···比較特殊,你常年在國外帶著,不了解這邊的一些情況?!?
“走吧,回醫(yī)學(xué)院?!?
林川和影子離開看守所。
剛出門,就看到了寧傾城駕車來了。
“我車里等你。”
影子先行上車。
“寧警官?!?
林川也想假裝看不見,可人家車都開到前面了,只能被迫打招呼。
“來見黃明德?”寧傾城問道。
“對?!?
“用什么身份?”寧傾城頓時盯著林川。
林川無奈一笑,這女人從川都回來變了一個人,也對,加上失去了以前的記憶,也屬于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