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六合睜開了眼睛,房內(nèi)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射進(jìn)來,增添了幾分亮光。
歪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旁邊床上閉目養(yǎng)神的奴修,陳六合也沒去打擾他,站起身,來到窗邊看了一會兒。
突然,他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眉頭微微上揚了幾分。
“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”奴修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陳六合頭也沒回,道:“有一點不對勁啊,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殺機。”
“看來,我們還沒出海,就被人給盯上了啊。”奴修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什么意思?那個地方我從未去過,不可能有仇家,難不成是太上家族那邊的人收到了消息,派人在此地伏殺我?”陳六合冷聲說道。
“你說的可能性都不能排除?!迸拚f道,他站起身:“但不管是哪種,都能說明一個問題,我們已經(jīng)被人盯上了,此行,會更加刺激一些?!?
“哼,我這個人最不懼怕的就是刺激?!标惲侠湫Φ恼f道。
“時辰差不多了,把他們喊上,我們出發(fā)吧?!迸拚f道。
陳六合點了點頭,出門去通知其他人了,五分鐘之后,六人齊聚,跟隨著奴修一起離開旅館。
旅館外,停放著一輛商務(wù)車,幾人跟著奴修上了車,車子駛向了邊陲小鎮(zhèn)的海域方向。
“準(zhǔn)備的怎么樣了?”車上,奴修問道。
開車的司機是一名中年男子,男子說道:“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了,按照我們先前說好的價格,按人頭算,一人一百萬,你們六人,一共是六百萬,什么時候打錢,什么時候可以上船?!?
聽到這話,帝小天有些咋舌,驚聲道:“啥玩意?一百萬一個人?你們開的是什么船?黑船嗎?”.八
“你們要去的地方不一樣,去那里,可是要承擔(dān)很大風(fēng)險的,一般人根本不會去。收你們一百萬一個人,都已經(jīng)是給了老先生天大面子了,不然的話,這單生意我們都不會接?!蹦凶诱f道。
不給帝小天說話的機會,奴修看了陳六合一眼,道:“沒問題?”
陳六合搖頭,對司機說道:“讓你們的人給我一個卡號,五分鐘之內(nèi)錢到賬?!?
男子倒也爽塊,直接遞了張卡片給陳六合,上面有銀行卡的賬號。
陳六合掏出電話,撥打了出去,電話接通:“幫我打六百萬,卡號馬上發(fā)你?!?
“好的六哥?!彪娫捴袀鱽睚埾驏|的聲音。
別看陳六合平常窮的叮當(dāng)響,但這點錢對陳六合來說,完全是九牛一毛。
幾分鐘之后,開車司機接到了一條信息,他露出了笑容,道:“錢收到了,沒問題?!?
“你們不會跟我們玩什么花樣吧?”陳六合眉頭忽然一挑,斜睨了司機一眼。
司機臉色一怔,很快恢復(fù),道:“當(dāng)然不會,我們是生意人,收錢辦事,講究誠信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