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川透過車窗,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:“繼續(xù)開?!?
司機不敢有異議,車子繼續(xù)向前行駛。
“沈寒川!”
夏初嗓子都快喊破了,可車子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她心一橫,張開胳膊,身體擋在車前。
沈寒川臉色大變,幽深的眼底劃過一抹慌,他厲聲斥責道:“停車!”
司機額頭沁出一層冷汗,急忙踩下剎車。
“吱——”
輪胎與地面摩擦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車子距離夏初的腿只剩下一拳距離時,硬生生剎停。
沈寒川臉色鐵青,他拉開車門,大步走下去,一把攥住夏初胳膊,冷聲質問道:“要不要命了?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你把子墨和小安寧藏到哪里去了?”夏初抓住沈寒川衣袖,語氣急迫問道。
沈寒川面無表情:“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
夏初嘶啞著聲音,怒聲吼道:“我是他們的媽媽,你說和我有沒有關系?沈寒川,你不能把他們藏起來,也沒有資格把他們藏起來,你把子墨和小安寧還給我!”
“由不得你?!鄙蚝佑纳睿曇舯鋷е蝗莺鲆暤陌缘篮统晾?,“昨天晚上,我給了你警告,讓你在十個小時內給我答復,但是你并沒有,這就證明你放棄了子墨的撫養(yǎng)權。”
夏初看著沈寒川陰沉的臉龐,緩聲道:“我昨天晚上已經回答你了?!?
聽到這句話,沈寒川怒火再次橫生,他捏著夏初下巴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如此,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說完,他不留情面地將夏初手推開,大步朝著沈宅走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