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惡寒。
他忍著惡心,再次道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不用采取極端手法,說出來,我一定盡力滿足?!?
只要有突破口,便有回旋的余地。
宋禾檸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,眼中閃爍著膽怯又激動的光芒。
昔日遠遠相望的高嶺之花,現(xiàn)如今猶如新生兒般躺在自己狹小的單人床上。
完美的身軀襯著洗得泛白的床單,由于雙手反束在銹跡斑斑的床柱子上,修長的脖頸被迫揚起,仿佛墜入困境的折翼天使。
她不禁顫抖起來,是害怕,也是興奮。
走到這一步,早就沒有了回頭路。
不如,一錯到底吧。
“我……想要你?!?
她湊近了些,低低道。
果真是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