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白白的?”
蘇婉若皺了一下眉頭,顯然是并不相信這個說辭,“如果是清清白白的,那這個鐲子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我的手上,你也說過了,這鐲子是你們君氏的傳家之寶,怎么會隨便送人的呢。”
君凌川:“額......”
蘇婉若繼續(xù)說道:“而且,有人說我和君氏的總裁談過,據(jù)我所知,君氏的總裁好像就是你,所以按照邏輯推理的話,我確實和你應該是有一段過往的。”
君凌川抹了把冷汗,支支吾吾道,“額,有沒有可能,我這總裁是趕鴨子上架的呢......”
蘇婉若沒有聽清楚他的嘟囔聲,問道:“你說什么?”
君凌川吸了吸鼻尖,閉著眼睛大聲的自證清白:“我說,送你鐲子的不是我,是我哥!”
蘇婉若挑眉,“你哥?”
君凌川一拍大腿,“沒錯,就是我哥!其實這事情我本來不應該跟你說的,但是你既然都已經(jīng)問到這里了,我不說也不行了,沒錯,你剛剛說的都沒有錯,你確實是和君氏的總裁談過,那個總裁就是我哥,正兒八經(jīng)的君氏總裁,換句話說你是我未來的嫂子?!?
他一口氣說完,中間都沒有絲毫的停頓,生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被人打斷。
直到一口氣說完后,他才敢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后座尤昽的神情,發(fā)現(xiàn)他好像并沒有生氣后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真好,撿回來了一跳小狗命。
蘇婉若自然相信他的話,畢竟他確實是沒有理由騙自己的,只是不知道為什么,她一想到那個記憶里君戈野的模樣,胸口就開始無意識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