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我坐這兒挺好的?!?
沈書急忙拒絕,生怕晚一秒,就要被藍沉槿一拳掄出去。
“好吧,那你坐著,有什么事可以戳戳我?!?
“嗯,好。”
顏晚卿坐正了身子,身后一直傳來吃東西的聲音,她笑著搖搖頭,怕不是沈家二位公子嘮叨,而是他們不讓沈書吃這么多吧?
沒過一會兒,姍姍來遲的南宮珉因為找不到空位,也坐了過來,原本空曠的地方現(xiàn)在坐滿了人。
藍沉槿擰眉,不悅,這個女人招蜂引蝶的,真是不安全。
最主要的是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她無聊,會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他不愛搭理,她還會撒嬌讓他搭話。
現(xiàn)在倒好,這個沒說完,另外一個就又把她叫走了。
“哼!”
藍沉槿輕哼一聲,十分不滿,再看他左側(cè),空無一人。
“九王妃,說來我還沒謝過你那日的救命之恩,我準備了一份禮物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?!?
顏晚卿剛跟沈書說完話,南宮珉便開口搭話,同時遞出了一個檀木盒子。
“舉手之勞何足掛齒,但既然四殿下如此盛情,我便收下了?!?
顏晚卿看著那個盒子就知道里面不是什么便宜貨,不收白不收,南宮珉這狐貍難得出個手呢。
南宮珉被她惹笑了,他不禁打趣道:“有九王妃這樣的妙人兒在身邊,九王爺怕是全然不會無聊?!?
藍沉槿淡淡瞥了顏晚卿一眼,心道,要你說?
“他不無聊,我無聊啊,整天板著一張臉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他錢呢。”
顏晚卿也抽眼瞧了藍沉槿一眼,嘀咕吐槽道。
“噗!”
司墨白恰好喝了一口梨花釀,聽著她的話,不免得噴了出來,不怪他,也是他第一次見有人敢這么和這位說話,新奇了些。
“哥哥,雅正!”
司約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家哥哥,不禁提醒了一句,她哥難得失了端莊。
幾人中,只有藍沉槿一人臉色黑沉如墨,他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,杯子放下,發(fā)出悶沉的響聲。
“九王妃,或許九王爺對你已經(jīng)有諸多的特別了?!?
難得的,司墨白出聲替藍沉槿說了一句,但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,能看到這位吃癟,也是難得。
顏晚卿瞥了藍沉槿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他臉色黑沉難看,她便知道,某些小氣鬼又生氣了。
她偷瞄了他兩眼,他對她特別?呵呵!那是司墨白沒有看到他威脅她給斯陪葬的時候。
撇撇嘴,顏晚卿不搭理生悶氣的藍沉槿,專心鉆研南宮珉給她的檀木盒,卻發(fā)現(xiàn)打不開。
她回過頭去,看向南宮珉,“四殿下,這盒子該怎么打開?”
“這樣……”
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,司墨白覺得好笑,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
盒子打開,里面放著一串白玉串珠,玉上上乘的好玉,摸上去透著淡淡的寒涼之氣,那涼氣,竟能透過皮肉,投入骨髓。
顏晚卿眸光一亮,倒是好東西。
“此串珠長期佩戴可解體內(nèi)毒素,更能幫助內(nèi)息增長?!?
南宮珉解釋了一句,顏晚卿沖他道謝,“多謝四殿下慷慨解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