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和嚴(yán)暮無語的瞪了周禮懷一眼。
“只是狗毛!”
周禮懷著急道:“今天送的是狗毛,明天送的可就不一定了,萬一是狗耳朵……”
“停,別自己嚇自己?!?
柳云湘起身,走到書桌前,看了一眼那狗毛,“顯然對方一直暗中跟蹤你呢,你沒察覺?”
周禮懷搖頭,“沒有?!?
“剛回王府的路上,子衿也沒有察覺,看來對方還真是個高手?!?
鑒于周禮懷這般著急,嚴(yán)暮只好帶他先去京兆府了。柳云湘沒有跟去,她去了曲墨染那兒。
她過去的時候,李柱在藥堂給一個老漢治腿傷,看他手法已經(jīng)很熟練了。
“師父在院子里曬藥草?!崩钪吹剿f道。
柳云湘點頭,走過的時候,聽李柱問那病人:“上次你這腿傷這傷已經(jīng)好不少了,這次反而嚴(yán)重了,是不是沒有仔細(xì)擦藥?”
“整日上工,有時候就忘了?!?
“不是讓你多休息幾日?”
“可不敢休息,一家人還指著我吃飯呢?!?
“那也得先把腿養(yǎng)好,不然腿廢了,更沒法掙錢養(yǎng)家人了。”
“哎,我聽您的?!?
柳云湘?zhèn)阮^看李柱,這小子膚色白皙,側(cè)顏棱角分明,即便穿著粗布短打,氣質(zhì)也十分出眾,還有一絲絲貴氣,倒不像是出身貧寒人家。
她來到后院,見三個孩子正在玩捉迷藏,硯兒和曲奕藏起來了,行意正在找他們。見到她來,先跑到跟前抱了抱她大腿,撒了個嬌,然后又去玩了。
謹(jǐn)煙一邊看孩子一邊幫曲墨染切藥材,而曲墨染蹲在一籮筐草藥前竟在發(fā)呆。ap.zx.r
柳云湘走過去,一直走到她跟前了,她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想什么呢?”她蹲下。
曲墨染回過神兒來,看到柳云湘,沖她笑了笑,“你來了。”
柳云湘幫著她將曬干的草藥收到一個籮筐里,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沒有,只是……”曲墨染眉頭皺了一皺,“今兒一早長公主來了?!?
柳云湘皺眉,“她來做什么?”
“看病?!鼻菊f著嘆了口氣,“她說她最近總是夜不能寐,總忘記事,精神恍惚,胸悶氣短,讓我給治治?!?
柳云湘疑惑道:“她這么不看太醫(yī)?”
“說是吃太醫(yī)院配的藥,吃了十多日,仍不見好轉(zhuǎn),想著我醫(yī)術(shù)不錯,所以來看看?!?
“你給她看了?”
“嗯,我給她診脈是肝火旺盛,問她是不是最近總生氣,她說確實生氣多,我就給她開了幾副清瀉肝火的藥?!?
“你在擔(dān)心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