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直到快中午了,代王那邊才來消息,請柳云湘和他們大榮幾位送親使過去主帳議事。
柳云湘一行人過去,代王在帳門口迎著,臉色并不好,等他們進了帳子,便見那梁王歪身坐在主位上,額頭裹著細布,似無聊的把玩著手里的匕首。
見到他們進來,只掀開眼皮掃了一眼。
“幾位先請坐?!贝醯馈?
“坐便不坐了,有什么話,代王就直說吧?!绷葡娴馈?
代王先嘆了口氣,繼而說道:“其實昨晚的事是個誤會,梁王和他那幾個屬下都喝醉了,至于怎么將八姑娘綁了,之后又發(fā)生了什么,他們實在想不起來了。”
這話,代王說著都臉紅,越往下說頭越低。
“喝醉了,不記得發(fā)生了什么,這便是你們西越給我們的交代?”柳云湘冷聲喝問。
“老子還要交代呢,誰把老子打傷了,老子的血難道白流了?”梁王一拍桌子,怒目圓瞪,大聲的吼了一聲。
“那便要問問梁王了,誰把你打傷了?又為何把你打傷?”秦飛時瞇著眼問道。
梁王騰地一下起身,“老子喝醉酒了,便是欺辱了那位郡主又如何,她就敢打傷老子?”
“所以你認了?”
“老子……”
“放肆!在我們太子妃面前,你說話最好注意一些!”
梁王呵了一聲,“你們也不看看這是哪兒!”
“所以。”秦飛時看向代王,“咱們兩國只能結(jié)仇了?”
代王皺眉,轉(zhuǎn)頭沖梁王道:“二哥,快來給太子妃賠不是?!?
“老子絕不向大榮人低頭!”
“是你的錯!”
梁王掃過眾人,繼而嗤了一聲,“老子不認錯,也沒錯,但他們嘰嘰歪歪的,惹得老子不高興,通通該死!”
這話音落,外面響起齊刷刷的步伐聲。馮錚站在門口,打開簾子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帳子已經(jīng)被里外三層西越武士包圍了。
“二哥!君上是讓你來接親的,不是讓你來殺大榮的迎親使的,更不是讓你和大榮撕破臉,引起沖突的!”代王急道。
“大榮是塊肥肉,南晉覬覦,我們西越難道就不饞?索性就打了,還能分割一塊肥肉,相信大哥也會同意的!”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“滾遠點,這里有你什么事!”
柳云湘轉(zhuǎn)頭看了秦飛時一眼,他們是沒想到這梁王這般沒腦子,竟然敢單方面挑起戰(zhàn)爭,不過好在她還留了一手。
“梁王,東面發(fā)現(xiàn)大榮軍!”一將士進來稟報。
梁王眉頭一皺,“有多少人?”
“三千余?!?
梁王瞇了瞇眼,“老子不相信大榮真的敢打過來!”
“別忘了,這位可是太子妃,她的安危牽動著掌管大榮朝政的太子?!贝踝叩搅和醺埃蒙鷦裾f,“一定要冷靜,放了他們,然后好好解決這事。”
“老子偏不!”
那梁王還是犟,這時又有將士來報,說是北面發(fā)現(xiàn)了北金的軍隊,也有三千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