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算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,一開始,蘇啟浩還認為,許峰可能是來自某個外地大家族的子弟。
但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不是,反而更加佩服對方。
因為有真本事的人,走到哪里都不會吃虧,這樣的人遇到了絕對要交好。
這也是為什么蘇啟浩,極力要維護許峰的另外一個原因。
對方的醫(yī)術絕對了得,身手還如此之好,這樣的年輕人未來會發(fā)展到什么程度,蘇啟浩甚至都不敢想象。
主任深吸了一口氣,他多少有點傲氣。
“蘇總,之前的事情無論誰對誰錯,我都可以道歉?!?
“但如果您的這位朋友,想在這里,用針灸的方式來醫(yī)治這個病人的話?!?
“那么我可以代表我們醫(yī)院,很明確的告訴你,不行?!?
蘇啟浩微微皺眉,“憑什么不行?又沒有讓你們負責?”
“但這是我們醫(yī)院的病房,無論需不需要我們負責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情況,恐怕我們也難逃責任?!?
劉強早就認為現(xiàn)在的情況對于他來講,是否繼續(xù)住這個院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或許剛才那個主任醫(yī)師,那冷漠的論,也成為了敲磚定角的誘因。
“行,我們現(xiàn)在就辦理出院?!?
沒想到許峰直接發(fā)表了不同意見。
“不能動,老人家已經(jīng)受不了舟車勞頓了。”
劉曦月的奶奶,自打許峰進來之后就雙目緊閉,按照劉曦月的說法,就在十天之前,她的奶奶還不是這個狀況。
而醫(yī)院用的藥確實也是在補充身體機能,不過從許峰中醫(yī)的角度上來講,這一些所謂的補充身體機能,非但沒有幫助到對方。
反而讓對方的病情更加嚴重。
病癥都沒有確定的情況下就敢開藥,一般的二百五干不出這種事情來。
許峰還沒有控訴醫(yī)院呢,他們反過來找茬。
見劉強愣住了,許峰解釋道:“老人家因為氣血淤堵時間太長了,眼下恰巧到了關鍵時刻。”
“如果再舟車勞頓,說不準淤堵的血管會直接斷裂,那個時候就算神仙也救不回來。”
主任聞眉頭一挑,“年輕人我們會診了半個月的時間,都沒有查到病因?!?
“你剛來了多長時間?前后有十五分鐘嗎?你是中醫(yī)對吧?”
“如此年輕,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看出她氣血淤堵的?!?
許峰呵呵一笑,“你們自己能力不行,就不要埋怨別人,老人家的病情很簡單,三針就能就好?!?
“如果你再繼續(xù)阻攔就等于謀殺?!痹S峰的語很是強勢。
蘇啟浩聽到這話,也就心頭大定。
“曹主任,有些話不用我說的太難聽,你應該知道怎么做?!?
誰知道這位曹姓的主任特別的堅定。
“為了我們醫(yī)院的名聲,絕對不允許他胡來,蘇總我知道你地位顯赫?!?
“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,除非院長親自開口,否則今天我絕不退讓。”
在許峰面前,蘇啟浩可不想丟了面子,如果這事情都得讓許峰聯(lián)系宋家去解決的話,那么別說交好許峰。
恐怕下次他再有事情找到許峰,對方都不會搭理自己,這樣的人用錢肯定說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