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帆心里有了底。
情竇初開不一定是真,但這個(gè)理由卻十分充分,而且兩家的孩子都還小,就算要聯(lián)姻也不可能馬上就辦。
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君琰的毒解了,然后他才好弄清楚謝家究竟是打著什么目的。
一盞茶喝完,聞七起身告辭。
姬帆沒有阻攔,甚至親自把人送到王府外,看著少年翻身上了一匹棕色駿馬,很快策馬離去。
棕色駿馬矯健,四蹄健壯有力,奔騰起來如一陣疾風(fēng)掠過,一看即知絕非凡品。
回到王府正廳,姬帆目光掠過眼前幾個(gè)少年,多年掌管兵馬大權(quán),他身上自有一股威冷殺伐氣勢(shì),就算不不語只沉默地站在那里,也讓人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壓迫感籠罩下來。
眾多少年都垂眸站著,沒人敢說話。
“我現(xiàn)在不太管事,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?!奔Х淠_口,“君華是王府正兒八經(jīng)的嫡公子,雖排行在你們之下,身份卻比你們尊貴。鎮(zhèn)陵王府的規(guī)矩還沒淪落到讓庶子爬到嫡子頭上作威作福!”
他一番話說得毫不留情,語氣冷厲強(qiáng)勢(shì),如雷霆一般砸在眼前幾人的頭上,是屬于武將才有的冷硬無情。
不僅僅眼前幾個(gè)少年臉色驚懼發(fā)白,便是站在廳門處的杜氏也被震得臉色微變,低頭不敢語。
“君華?!?
姬君華走過他跟前,低眉道:“祖父。”
“你的武功練得怎么樣了?”姬帆看著他,“最近有沒有懈?。俊?
姬君華道:“每日早晚都有練,不敢懈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