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關(guān),廢帝。”
“何事?”
秦贏疑惑,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值得她如此隱瞞!
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柳止嫣這才緩緩?fù)鲁鲆豢跉狻?
“此事,我需要斟酌一段時間,才能同你開口?!?
“嗯。”
既然對方現(xiàn)在不愿意說,那秦贏也不逼迫對方,現(xiàn)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玄主。
兩人一前一后就這樣進入了偏殿,秦贏揮袍落坐。
兩人相對而坐,可是整個房間里面落針可聞。
似乎兩個人都有千萬語,可竟然沒有一人率先開口。
看著眼前的人,秦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:“若成功,柳家便是功臣,若是不成,柳家便和我一起萬劫不復(fù)。”
柳止嫣何嘗不知?
她只是輕輕一笑,隨后抿了一口茶:“我知道?!?
“你知道,還愿意讓柳家出兵?”秦贏有些訝異,“你可知,連我現(xiàn)在也只有三成把握。”
“既然我做了這樣的選擇,自然是萬分相信你的?!绷规萄鄣赘‖F(xiàn)笑意,用方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
這才目光灼灼的看著不遠處的秦贏。
“更何況,秦國若是敗了,柳家的下場能好到什么地步?”
柳止嫣隨后點頭:“陛下,我吃好了,便先走了,今夜就不留陛下了。”
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,秦贏也有片刻失措,隨后像是頓悟了什么似的。
輕笑一聲,隨后把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,這才站起身來。
“黑甲兵?!?
一道影子突兀之間就從窗外翻越了進來,跪在秦贏的面前。
“找,玄門圣女來王都?!?
秦贏眼睛微瞇,即便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此刻也想要在求證一遍。
畢竟,現(xiàn)在除了玄門有這樣的本領(lǐng),還有誰能在悄無聲息之間帶走玄主!
可若是她真的被玄門圣女帶走了。
那現(xiàn)在玄主的生死,也尚未清晰,秦贏想到這里心中也有了幾分煩躁之意。
吩咐完后,秦贏便也快步往外面走去,走在宮道之上。
只有一人在自己眼前掌著燈,兩人相隔了一段距離,就這樣走著。
“事情談妥了?”
這道聲音忽然之間躥出,讓秦贏愣了一下,他這也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只是嘴角忽而露出了一抹輕笑:“你的事情也妥當(dāng)了?”
此刻秦贏抬起頭來看著夜幕之中的那一道漆黑的身影,只是一頭銀發(fā)引人矚目。
“我若待在那里,他們自然不會好好談,所以我尋了個地方休息了片刻。”
天恒君此刻身形一動,便也就來到了的秦贏的身邊,兩人并肩而行。
只是在前面領(lǐng)路的宮人見此情況,也有了一些驚訝。
敢和陛下并肩而走,這人膽子真是太大了。
不過,他可不敢胡亂開口,只是替兩人掌燈前行。
“玄主失蹤了。”
“嗯?”天恒君此刻也有了些許疑惑,“不應(yīng)該?!?
不應(yīng)該?
“為什么這么說?現(xiàn)在想要玄主死,且有這樣的實力之人,唯有玄門中人?!?
天恒君聽見秦贏的分析之后,也是有了片刻的沉默,似乎是知道什么,卻不愿意說出來。
“所以,你為何如此篤定,不應(yīng)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