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又撇頭看窗外。
傅瑾時下頜緊繃,突然伸手一攬,郁梨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他鎖在懷里。
男人手指插入她頭發(fā),指腹貼著頭皮,按壓到傷處,郁梨嘶一聲。
“疼?”
傅瑾時扒開她頭發(fā)。
郁梨頭發(fā)濃密,細軟,發(fā)根連著發(fā)根,那一小片,肉眼可見的斑禿,紅腫。
可見,傅文菲下手之狠。
他摩挲,指腹粗糲像砂礫滾著熱燙,反反復復地磋磨,疼痛升起,卻隨即被溫度慰貼,“這次你氣菲菲進醫(yī)院,我不會追究?!?
施恩似得。
郁梨渾身的血沖上頭,怒視他。
倘若是她打了傅文菲,十倍百倍,傅文菲不滿意,這事沒完。
輪到她,輕飄飄揭過,她反要倒回去,感謝寬宏大量。
糟踐她,如踐踏一只畜生。
傅瑾時不受她憤怒影響,繼續(xù)沉聲問,“祝菲菲和沈黎川鎖死,是真心的嗎?”
“是真的!真的!”
四年來,數不清多少次了,她發(fā)誓發(fā)到自己后幾百輩子天打雷劈,發(fā)不了財。
依舊次次不信,郁梨爆發(fā),“好馬不吃回頭草,跳樓不做爛小三。我對沈黎川沒有舊情,每天活在你眼皮底下,白天上班,晚上你看。你是老年癡呆,還是阿爾茲海默癥——”
腰間突如其來一陣沖擊,她被調換姿勢,兩腿分開,跪在他腿兩邊,正面騎坐在他懷里。
胸膛貼胸膛,鼻尖對鼻尖,咫尺之遙,清晰到他睫毛也根根分明,
郁梨一僵,腦子驟然清醒了。
“你這態(tài)度,還想要證件嗎?”嚴絲合縫的廝磨,郁梨感受他身軀一層層攀升火熱,有情欲喚醒,在他眼中沸騰。
郁梨慌了?!拔疑砥凇!?
“硬氣罵我的時候,怎么忘了?”傅瑾時有一絲笑,卻毫不退讓。“吻我。”
傅瑾時不打女人,他懲罰手段曖昧高明。
吻不如說咬,讓她疼,讓她長記性。
郁梨偏了角度,點在嘴角。
一觸即分。
男人甚至來不及反應摁住她。
他面容一沉,不依不饒的,“重新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