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開口,傅母聲音正常多了,“既然你接受不了劉青松,這門親事就算了?!?
郁梨驚詫。
傅母下意識避開傅瑾時,“媽媽再怎么說養(yǎng)你這么多年,關乎你一輩子幸福,怎么舍得強迫你?!?
郁梨垂下眼瞼?!爸x謝母親。”
她好虧。
早知道傅母準備改換主意,剛才跟傅瑾時,就該更理智,更冷靜,更忍耐。
哪怕他再刻薄,過分,她應該是裝出逆來順受,麻痹他,好為逃跑創(chuàng)造寬松條件。
………………
回到傅家,郁梨上樓,反鎖好門,給白瑛打電話。
“我準備走了,有一筆私房錢,明天取出來給你,你幫我開個新戶?!?
白瑛已經(jīng)接受鐵閨蜜要跑路的事實,此時心頭酸澀,“連這個都要防備嗎?”
郁梨嘆氣,“不防備行嗎,我今天剛被抓去跟劉青松相親,你當傅瑾時那一個億是白花的?只怕我跑后,前腳用銀行卡取錢,后腳就被抓住?!?
白瑛怔住,“劉青松?是我想的那個劉廳長的小兒子?”
“嗯。”
白瑛像是踩中尾巴的貓,一下子從床上竄起來,“劉青松有艾滋啊,傅家不知道嗎?”
郁梨聲音悲涼,“知道?!?
“臥槽,這他么是謀財害命了吧。”白瑛捶床,“陰險歹毒,滅絕人性。郁梨你跑是對的,以前是我瞎了眼,認不清形勢人心。”
郁梨鼻子一酸,笑聲比哭還難堪,“我以前也做夢,夢傅家還當我家,能有人哪怕稍稍愛我一下,我一定會很聽話?!?
白瑛攥手機,“郁梨,你有家,我家——”
“別說傻話?!庇衾娑伦∷挷纾且魸庵?,“你幫我已經(jīng)是上賊船了。再說——我有家了,那可是送子娘娘座下的童子,她會很愛我,我也會很愛她,將來有十幾年的時間,跟我黏在一起?!?
白瑛反應過來,“等等——你決定留下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