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瑛怔愣幾秒,隨即像踩中尾巴的貓,“你跟蹤我?”
隨即她反應(yīng)過來,“不對,是你查我?!?
“沒有否認,就是承認。”傅瑾時嘴角一絲笑,寡淡卻無限鋒利,“所以她去找沈黎川了?”
白瑛抿唇坐下,掩飾性拿起白父茶杯,“沈黎川這盆臟水算是過不去了,什么時候都能扯上。生物的多樣性,還真是在你們親兄妹身上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?!?
白父在桌下踹她小腿警告。
傅瑾時目光始終定格白瑛,他皮膚是小麥色,又穿了黑色西裝,本應(yīng)該顯得暗沉,偏偏在他身上有男人凜冽狂野的侵略性。
此時不加掩飾,一對視上,心驚肉跳。
“有沈黎川,她就是去國外了。”男人肯定的語氣,又問,“幾點的飛機?”
“什么國外,什么飛機。”白瑛心跳加速,“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”
白父一巴掌拍在她肩頭,示意傅瑾時的臉色,“一家人吵吵鬧鬧,都是正常小事,你別跟著瞎胡鬧,快老實交代。”
白瑛震開白父手,“爸,你怎么也跟著不三不四的人,往自己閨女身上潑臟水,我——”
打打鬧鬧,沒有實質(zhì)。
傅瑾時闊步離開,白父慌忙起身去送。
男人背影已經(jīng)穿過,消失垂花門口。
白父立在門口,白瑛跟在他身后。
車尾橘紅色燈光急速被夜幕吞噬,她心里卻沒底。
白父轉(zhuǎn)過身,拍拍她肩膀,嘆氣,“傻了吧,你那點道行,連我都玩不轉(zhuǎn),還想跟他跟斗??拥 ?
白瑛叫他尾音顫的后背發(fā)毛,“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“這事又不用呈堂證供,跟你說不說沒關(guān)系,有個微表情就夠了。”
白瑛一怔,立即掏出手機搗鼓。
白父老神在在,不看卻跟看了一樣,“不至于全盤暴露,體檢的事,我?guī)湍阊谏w了,這回算離家出走?!?
白瑛頭皮發(fā)麻,“你知道?”
“廢話,我要不知道,傅瑾時那天取監(jiān)控,你們倆就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