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在鄰國加里加爾上岸入境,到這一步,依舊在用她證件。
出入境信息記錄在案,抵不住人查。
而傅瑾時昨晚出奇平靜,郁梨此時回想,那點小伎倆根本拖不住他。
只能是別的要緊事,比如傅父提到的顧星淵妻子流產(chǎn)。
不過,這只是她根據(jù)了解的信息,有限推測,也有可能是別的事。
傅瑾時屬于嚴謹不懈的工作狂,梁氏事務多雜,隨便冒出一件,都能叫他在找她的路上掉頭。
可郁梨心中不安穩(wěn),總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。
老鬼辦理好證件,擠開人群,隔老遠看見郁梨又換了衣服。
國內(nèi)深冬料峭,他們出海時,羽絨服大衣外穿內(nèi)裹,接近鄰國卻是越來越熱。
老鬼之前還怕大小姐狼狽出逃,準備不充分,衣服帶的不合時宜,但這一路,溫度上升,郁梨剝洋蔥般脫衣服,總有得體適宜的一件。
是他狗眼看人低了。
“假身份辦好了,登機沒問題,但到了北歐,還是建議你買個當?shù)氐纳矸荩卜€(wěn)些?!?
郁梨點頭,身份自然還是要多轉換兩次,眼下麻煩,是買將來平安。
老鬼頓一下,“國內(nèi)的老證件,要留著當紀念嗎?”
郁梨,“處理掉吧,沒什么值得紀念的?!?
老鬼嘿嘿笑,“看來你在國內(nèi)過得非常不好?!?
郁梨不意跟他談論這些,又拿出發(fā)卡,“現(xiàn)在能賣嗎?”
老鬼拿手機看了眼,“能,兩個選項,一,賣發(fā)卡,搭乘晚上十點的飛機,二,現(xiàn)在去機場,半個小時后就有飛往格陵蘭的航班。”
郁梨皺眉。
不等她考慮,手機收到傅瑾時的微信,“你在公司?我現(xiàn)在過去接你?!?
她入境后買了國際漫游流量,為的就是第一時間察覺國內(nèi)動向,拖延兩天,已經(jīng)是傅瑾時能容忍的極限。
郁梨果斷拔掉電話卡,關機,“我選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