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。
郁梨覺得,以傅瑾時的謹慎狡詐,很可能老鬼無知無覺已經(jīng)在他掌控下,只等蒙蔽住傅父,就重新禁錮她。
現(xiàn)在她不缺逃跑的機會,缺的是如何真正離開,跳出傅瑾時的掌握,也跳出傅父的險局,成功死遁,達成圓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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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內(nèi)。
傅母很久沒有打理小花廳,雖然有園丁照看,枝繁葉茂,但她還是覺得不盡人意。
一大早,換了棉麻質(zhì)地的輕便服飾,翻土、澆水、修剪,忙到臨近中午,傅父回來了。
她心中有氣,沒有出去迎接,聽見傅父在客廳問她,也不理不睬。
等傅父換了衣服,找到小花廳,傅母的脾氣,已經(jīng)瀕臨爆發(fā)的邊緣。
傅父覷她神色不好,上前拿過她手中剪刀,“你幾通電話催我回來,回來又不理人,那我可走了?”
傅母眼睛噴火,不兜圈子,直入重點,“你在梁氏打壓瑾時?”
傅父早有預料,“瑾時去了冰島,我不在梁氏逼他,等郁梨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,認還是不認,到時候更難?!?
傅母清楚這個道理,可眼睜睜看著父子內(nèi)斗,她心亂如麻,“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亂倫背德天理難容,就算有了感情,他——?!?
傅母忿忿咬牙,恨不得咬爛,嚼碎,“他養(yǎng)著郁梨,可孩子算怎么回事?一個孽根私生子嗎?”
小花廳年底準備擴建,傅母忙這一早上,大部分時間都是基肥,身上沾了肥料和污漬,手上結了一塊塊黑黃。
傅父毫不猶豫握住她拳頭,一根根捋開手指,松緩繃緊的筋骨,“未必是養(yǎng)成私生子?!?
傅母身軀一震,立即瞪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父嘆口氣,扶她坐下。
傅母根本不想坐,繃直腰背,眼也不眨盯著他。
傅父拿她沒辦法,“念慈,菲菲懷孕時,瑾時找了京城的薄頤章為她保胎,投資一個億?!?
傅母面無表情,“我知道,后來薄頤章出車禍,菲菲換了其他醫(yī)生?!?
傅父摟住她肩膀,手上一下接一下輕拍,“如果瑾時那一個億,不是為菲菲呢?”
傅母面部肌肉抽搐,心里仿佛一片泥沼,壓抑悶生的毒氣,現(xiàn)下火星一撩,霎時席卷肺腑,激炸的她渾身毛發(fā)倒豎,瘋狂想摔東西發(fā)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