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手仿佛被千斤墜住,男人的體溫從手掌傳來,遠超健康體溫的灼燙,仿佛點燃了火苗,轟轟烈烈燒出個難解難分。
“傅瑾時——”
傅瑾時注目她手背,如雪似玉的瑩潤肌膚,在他指腹之下慘白泛青,過度到紫紅烏痕。
她疼的扭曲,依舊未曾放棄,奮力甩脫。
“你親口下的約定。這次發(fā)布會記者故意刺激我,我沒有毀約,你要毀嗎。”
傅瑾時仰頭,四目相接。
他毫無征兆一扯,郁梨力道比上不,面朝下撞進他懷里,臂彎牢牢困住她,胸膛貼著她臉頰。
“那你回來,是為約定,還是別人?!?
郁梨如臨大敵,見他俯首,抄起桌上簽字筆,筆尖銀亮,反射利光。
抵住他頸側。
“我愿意和你約定,本就是為了別人。”
傅瑾時體型英武,脖頸修長,他一寸寸傾軋而下,頸側血管繃直,喉結一鼓一鼓。
即使不不語,連同所有毛孔,發(fā)絲都透著酷烈的侵略。
張牙舞爪,扎入骨子里。
郁梨驚恐萬狀,筆尖深陷血管鼓凸的皮膚,死死盯著他。
“放開,你是不是四年重來一遍,我再捅你一刀?!?
“你和林嫻姿的鑒定結過出了嗎?”
傅瑾時不眨眼,瞳仁烏黑洶涌。
仿佛一頭失控的野獸,沒了情智,沒了溫度,一往無前,甚至不曾遏制她。
郁梨后背沁出一層層冷汗,咬緊牙,筆尖威脅性劃動。
他分毫不退,胸膛一陣鼓,一陣陷,撕穿界限的姿勢。
“她邁出這步,是看了發(fā)布會的新聞,決定要帶你走了,對嗎?”
郁梨手一抖,鋒利的尖銳吐出濃烈墨水,與破體而出的鮮血激蕩融合。
黑與紅,殷殷乖誕,猖獗灌入郁梨眼睛。
“你監(jiān)控我手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