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選擇了交代,那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完,先說說蒼月的事情吧?"
霍衍深笑,知道她身邊肯定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制衡著溫鏜,不過既然她不想說,那就先等等好了。
"我……"江東暗惱,知道逃不過,沒辦法,只能繼續(xù)竹筒倒豆子:
"好吧,反正遲早你也會知道,溫鏜認識我之后,帶我加入了一家國際慈善基金會,后來又加入了一個神秘組織,他在組織的代號叫蒼月。"
"什么組織?"霍衍沉聲問。
"上帝之眼。"她回答。
"上帝之眼?確實夠神秘的,干什么的?"
"我是后面才知道它叫上帝之眼,表面上它是利用國際慈善基金會作為掩護,主要做什么無需我多講了吧,反正就是在全世界各種做好事。
你也知道我以前的身份,溫鏜忽悠我,加入后,可以拿到更多資源,還可以提升大學(xué)以及我項目的國際形象,更重要的是可以為研究項目成立專項工作室,所以我……"
江東越說越郁悶,心里更有點忐忑。
霍衍深意注視著她:"你們西南區(qū)域文物保護項目的資金,就是這個基金會給的是嗎?那你有沒有拿另外的錢?"
"嗯,但我可沒受賄啊,單純只是為了想申請快速立項,還有辦事比較便利而已。"她趕緊擺了擺手。
"那你心虛什么?"他目光如炬。
"咳……當(dāng)年,我們在西南區(qū)域考古的時候,期間遺失了很多珍貴文物,雖然這件事上面不清楚,但我知道肯定是溫鏜做的手腳,后來我又出事,這件事就一直擱置到現(xiàn)在了。"
江東輕咳了聲,老實交代了出來。
"還有嗎?"他神情冷峻再問。
她見男人這表情,心里更虛了,郁悶再說:"還有就是他利用文物販毒啊,很多估計都到海外了,而我又是項目負責(zé)人,肯定脫不開干系啊。
再說,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繼續(xù)暗中操控,畢竟西南區(qū)域是我的責(zé)任范圍,我是擔(dān)心……"
哪知,話音剛落,霍衍就給吃了定心丸:
"不用擔(dān)心,你的項目和職責(zé)在你失蹤之后,很快就由別人接手了,并且截至目前,沒追究項目方責(zé)任,那只能代表被溫鏜搞定了。
何況他怎么可能希望你出事?豈不是自投羅網(wǎng)嗎?"
"哦,好像是那么回事……"江東聽見男人的話不由大喘氣,尬笑。
霍衍睥睨了眼她:"你不要跟我打馬虎眼,繼續(xù)說清楚上帝之眼到底怎么回事?"
"那跟你先說好,我只是他們的成員之一,還是新成員,在國內(nèi)也沒有做什么為非作歹的事情,除,除了文物丟失和對那些藏寶的隱瞞不報。"
江東暗惱,嘴上說讓他大義滅親,但心里還是挺擔(dān)心他動真格的,那她豈不是慘了嗎?
"在國內(nèi)沒有,在國外有是嗎?"他似笑非笑,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語病。
江東嘴角扯了扯,不接他的話,繼續(xù)交代:
"上帝之眼經(jīng)過這些年的變化,已經(jīng)儼然變成了兩派,一派堅持初衷,算是好人吧,另一派則是無惡不作,跟溫鏜干一樣的勾當(dā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