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!”落櫻掙扎著攔在蘇染汐面前,推開段坤那只為非作歹的豬蹄子,“大王子,不可對圣女不敬?!?
蘇染汐垂眸,動了動指尖,像是不悅被人如此褻瀆,但又別無他法一般,始終一不發(fā)。
見狀,段坤自以為蘇染汐沒有什么反抗能力,舒心一笑:“看來,圣女對我還有誤會,不如成就好事之后再談吧?!?
他剛說完,鐵籠底下的機關開始釋放迷霧。
所有人平靜又冷酷地看著迷霧將兩個纖弱少女包圍,等著她們昏死過去、任人魚肉。
結果,落櫻受不住地暈倒在地,可蘇染汐百毒不侵,依舊清冷地看向段坤和王后,“成就好事?大王子這是上趕著要給本圣女侍寢嗎?”
段坤怔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不就是男歡女愛、床笫之樂嗎?搞這么復雜干什么!”蘇染汐微微勾唇,托著腮靠坐在籠子里,“今日瞧見正乾宮這么多貌美宮人,英武侍衛(wèi),我早就跟大王子一樣不可自拔了。”
她側躺籠中,腳尖妖嬈一勾,身段宛如水蛇一般柔軟,媚眼如絲的看向段坤,“不如,大家一起玩???”
聞,在場的男子們無不神色大動,口水猛咽。
太媚了!
媚骨天成,妖嬈誘人。
這哪里是高潔圣女?
分明是成了精的千年狐貍精,生來就是為迷惑男子心神的。
見狀,沉溺酒色的段坤更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,向前走了一步,驚訝又心動,“你……”
早知道這女人如此不甘寂寞、淫蕩不自愛,他何必這般大動干戈?
一招‘美男計’,足以讓這個恬不知恥的小賤人乖乖地爬上他的床搖尾乞憐了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王后恨鐵不成鋼地踹了段坤一腳,厲聲道,“她說什么你都信?這女人多詭計多端……你沒長腦子嗎?”
一破幻夢。
段坤冷不丁從蘇染汐的風情和美貌誘惑中回過神,狠狠甩頭,不禁惱羞成怒地以辭羞辱道:“好你個放蕩的小蹄子,眼瞧著逃不出去,就用這招對付所有男人,可見你本性淫賤,人盡可夫。”
“若非父王老糊涂了,非看上你這么個不成體統(tǒng)的兒媳婦,我堂堂王子之尊,怎么可能娶你為妻?生得再好看也是他人穿過的破鞋,在大夏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才有這般勾引人的媚態(tài),娶你簡直有辱男兒顏面!”
他忍下眼底翻涌的色意,故作嫌惡道:“你這般輕浮姿容,頂多只配為我腳下性奴罷了。”
“說得這么冠冕堂皇,哪個男人不想要‘床上蕩婦、床下賢妻’的女人?只是,像你這樣的馕包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骨子里是個什么惡心人的貨色,哪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?”
蘇染汐沒有試圖破開鐵籠,而是原地盤坐,裝模作樣的開始召喚蠱蟲,嘰里咕嚕地念著召喚之語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段坤看著她裝神弄鬼的架勢,有一瞬間的慌亂,低頭跟王后急道,“母后,她可是圣蠱鼎認定的圣女血脈,喚蠱之術也不知修煉到哪個地步,萬一真招來些亂七八糟的蟲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