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謝蘊的差事就變了,蔡添喜喊了她去擦地,這是最苦最累的活,秀秀一聽就急了:蔡公公,是不是安排錯了
蔡添喜看了她們一眼,搖著頭走了,秀秀剛要追上去就被一個小宮女攔住了。
蔡公公說了讓你們?nèi)ゲ恋?我們都聽見了,你還有什么好問的
可這么臟這么累的活,怎么能讓姑姑去做
小宮女一撇嘴:別人都做得了,她怎么做不了
你!
謝蘊攔住了還要開口的秀秀:沒事兒,什么差事不是做,走吧。
秀秀有些著急:不一樣,這擦得得跪著擦,這一天下來膝蓋都腫了,還得洗帕子,姑姑你手上還有傷......
謝蘊揉了揉她的頭:沒事的。
蔡添喜優(yōu)待了她那么多天,沒理由忽然變卦,除非是有人授意。
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,忽然想起來殷稷之前還問過她手上的傷,不過現(xiàn)在他大約已經(jīng)忘了吧。
罷了。
她端了木盆從外殿開始擦,這活做起來果然很累,只清理完外殿,就累得她氣喘吁吁了,膝蓋也疼得厲害,她不得不歪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,許是她太過生疏,等外殿清理完,已經(jīng)到了晌午,午飯的時辰已經(jīng)過去了。
尋常宮人挨餓是常事,廚房不是御膳房,不會給人留飯菜,這時候就算去了也估計什么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