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但憑皇上做主。
殷稷目光掃過朝臣,這種案子一般是要交給刑部或者大理寺的,然而他目光掃過去的時候,對方卻都躲閃開了。
他們算是朝中為數(shù)不多的幾個和世家并無牽扯的官員,可無牽扯不代表敢得罪,誰都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,誰都不愿意接。
殷稷扯了下嘴角,笑意卻不達(dá)眼底,朝臣勾連,朝政混沌,果然是時候造一把刀,一把只能被他用的刀來斬一斬這亂麻了。
朕決定設(shè)清明司,專查此案,司正就由朕身邊的人擔(dān)任吧。
朝臣都是一愣,清明司
為了查個舞弊案子,要特設(shè)一個衙門嗎
朝臣里隱約有人察覺到不對,可眼下誰反對就像是誰心里有鬼一樣,最終在朝臣的各懷心思里,設(shè)清明司一事被確定下來,衙門不設(shè)在六部,而是在宮墻之內(nèi)。
此舉也就意味著,這個新衙門不受任何已有機(jī)構(gòu)的管轄。
在朝臣們的驚疑不定里,蔡添喜高呼退朝,殷稷解決了一樁心頭事,難得沒去御書房而是回了乾元宮。
他心情不錯,一進(jìn)門就去尋謝蘊(yùn),雖然朝政之事他不大會和旁人提起,但這種時候還是愿意說一些的,如果謝蘊(yùn)肯乖一些的話。
可他環(huán)顧乾元宮,內(nèi)殿外殿都找了個遍也沒瞧見人,剛才的好心情頓時飛走了:人呢又躲起來了
雖然沒指名道姓,可蔡添喜還是知道他要找誰,連忙讓人滿宮里去找,等人都被派出去了他才想起來還得給殷稷泡清心去火的茶。
可貼身伺候的人已經(jīng)走了,他只得抓了個院子里伺候的宮女讓她去,但那宮女頭一回在御前伺候,心里十分緊張,偏殷稷的臉色又不好看,她只是偷偷瞄了一眼,就被嚇得渾身一哆嗦,手里的茶不偏不倚全都倒在了殷稷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