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了,你帶幾個人去長信宮候著吧,蔡公公年紀大了,若是皇上當(dāng)真醉了,他怕是力不從心。
德春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快步走了。
謝蘊不敢多回憶往事,連忙讓小廚房備上醒酒湯,又讓人燒了熱水,正殿里的龍涎香也換上了寧神的安息香。
這邊剛置辦妥當(dāng),外頭就傳來了腳步聲,蔡添喜遠遠地就叫喚了起來:謝蘊姑娘,快來搭把手,皇上醉得有些厲害。
謝蘊僵了僵,站在門口猶豫著不肯出門。
蔡添喜仿佛忘了她處境的尷尬,還在啰嗦:皇上您看著腳下,您當(dāng)心路......謝蘊姑娘快著些,我扶不住了。
眼見殷稷真的要摔,謝蘊還是抬腳走了過去,她不能和一個醉鬼計較,再說對方既然醉了,應(yīng)該也不會記得今天的事,明天一早,就可以當(dāng)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她伸手去扶殷稷,可下一瞬,殷稷便朝她倒了過來,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。
她險些被這一下壓得跌倒,被德春扶了一把才站穩(wěn)。
她一時也沒顧得上想為什么德春在,蔡添喜還要喊她,只是下意識松了口氣,架著殷稷艱難地進了正殿。
可等把人扶上床,打算伺候他梳洗的時候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不管是蔡添喜還是德春,都沒有跟進來。
她張嘴喊了幾聲,回應(yīng)她的是蔡添喜的叫喚,他說他扭了腰,得回去歇著,這里就只能托付給她了。
對方年紀確實不小了,話說到這份上謝蘊也不好推脫,可熱水總得有人送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