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尋洗漱完,下樓走進廚房,準備做點簡單的早餐。
她拉開保鮮柜,卻看到里面擺滿了做好的菜,一盤盤做工精致、色香味俱全。
夢境中,她做的菜竟然真實出現(xiàn)了!
駱尋的臉色刷一下慘白,渾身發(fā)寒。
殷南昭從背后輕輕抱住她,柔聲安慰:“沒有關(guān)系。估計因為白天封林的死,你受了刺激,晚上才會夢游。”
駱尋身體僵硬,“她做什么過分的事了嗎?”
“沒有,做了這些菜,哭了一會兒就睡著了?!币竽险演p描淡寫,像是完全沒把夢游當回事。他看著保鮮柜里的菜肴,笑瞇瞇地提議,“熱一下做早餐吧!”
駱尋不吭聲。
殷南昭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若有所思地說:“昨天晚上的龍心看起來有點可憐。”
“殷南昭!”
殷南昭聽她聲音都變了,立即閉嘴,不敢再提龍心。
駱尋拿出一罐營養(yǎng)劑,氣鼓鼓地說:“我才不要吃她做的菜!你喜歡吃就去吃吧!”
她都走到廚房門口了,卻又回過頭,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殷南昭,“你要喜歡吃她做的菜,以后就不要再吃我做的飯。”
殷南昭覺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就變成了腳踏兩只船的渣男,還是那種智商不高,把兩個女人帶到同一個屋檐下的渣男。
他瞅著保鮮柜里琳瑯滿目的菜肴,乖乖只拿了兩罐營養(yǎng)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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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過早飯,殷南昭說要出門辦事,駱尋稀里糊涂就跟著他來到一個小型的軍用太空港。
太空港四周重兵把守,警衛(wèi)們手持武器,站得筆挺。
殷南昭戴著銀色的面具,穿著黑色的長袍,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,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。看上去遙遠冷漠,沒有一點正常人的溫度。
駱尋在狄川的陪伴下,一直尾隨在后面。
周圍人都神情嚴肅、如臨大敵,搞得駱尋也很緊張,不知道殷南昭究竟想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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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登上了一艘軍用飛船,安冉站在船艙門口,對殷南昭敬軍禮,恭敬地匯報:“人已經(jīng)都到齊了?!?
殷南昭頷首,表示知道了。
他放慢步子,等到駱尋趕上來時,主動握住了駱尋的手,“因為是秘密行動,不能提前告訴你消息?!?
駱尋笑了笑,表示理解。
她側(cè)頭打量著他。雖然打扮和以前一模一樣,臉上的面具也依舊泛著金屬特有的冰冷光澤,但他的眼睛和以前截然不同,不再是空無一物的冷淡疏遠,而是心有所屬的溫柔關(guān)切。
駱尋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執(zhí)政官時的情景,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,她竟然會握著他的手并肩前行。
“我也完全沒有想到?!币竽险训穆曇魩е?,心有靈犀,竟然完全猜到了她在想什么。
駱尋故意裝聽不懂,“想不到什么?”
殷南昭可沒有她那么矯情,坦率地說:“當時,我一個人獨自坐著,看著你和辰砂跳舞,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,我可以這樣牽著你的手。我以為我只能永遠藏在面具后面,躲在黑暗里遠遠地看著你?!?
駱尋明知故問,本來就是想聽他說情話,可真聽到了殷南昭心底的話,又覺得心酸。她踮起腳尖,飛快地在殷南昭的面具上親了一下,又立即若無其事地乖乖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