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南昭送走阿爾帝國的使團,又開了兩個會。
根據(jù)情報部門搜集的信息,反饋很正面。
因為洛蘭公主和約瑟將軍慘死激起的民憤有所化解。
駱尋留在奧丁聯(lián)邦的選擇引起很多人的攻擊謾罵,可也讓不少人覺得一個純種基因的人類愿意留在奧丁聯(lián)邦說明奧丁聯(lián)邦對她很好,令他們對異種有所改觀。
忙完一切,殷南昭回到家時已經(jīng)晚上十點多。
駱尋穿著睡衣,趴在床上看研究資料,雙腳翹著,兩只腳丫子晃來晃去。
殷南昭想起她白天給全星際上基因課的樣子,眉梢眼角柔情涌動,悄無聲息地走過去,握住她一只腳,撓了撓她的腳掌心。
駱尋禁不住癢,一下子軟在了床上,一邊笑,一邊回過頭。
殷南昭捂住了她的眼睛,“識骨認(rèn)人的姑娘,這是誰的手?”
駱尋咬著唇不說話。他前半句是千旭的聲音,后半句是殷南昭的聲音,鬼知道他這個精分又想干什么。
殷南昭伏下身,吻她的耳朵,“想要千旭,還是殷南昭?”
又是半句千旭的聲音,半句殷南昭的聲音。駱尋好笑,“想要千旭如何?想要殷南昭又如何?”
殷南昭溫柔地吻她,“這是千旭?!?
唇舌間脈脈含情、纏綿繾綣,就像是綿綿春水、暖暖旭日,令人漸漸沉醉、不知歸路。
“這是殷南昭。”
忽然之間,脈脈含情變成了強取豪奪,就像是飄忽多變的疾風(fēng)、炙熱滾燙的流火,讓人無處可躲、也無力可躲,只能與風(fēng)共舞、與火同燃。
“你想要誰?”
駱尋終于明白了殷南昭的意思,羞惱地踹了他一腳,“變態(tài)!”
“你愛千旭嗎?”
駱尋的眼睛依舊被他的手遮著,看不到他的臉,只聽到千旭的聲音,紅著臉點了點頭。
“你愛殷南昭嗎?”殷南昭用了自己的聲音。
駱尋臉頰發(fā)燙,有心故意氣氣他,可怕他萬一當(dāng)了真,又自己吃自己的醋,她可折騰不起,只能又點點頭。
“那就……兩個都試試?!?
駱尋的“不”字還未出口,就被殷南昭以吻封唇。
室內(nèi)的照明光漸漸變暗,旖旎春色在黑暗中徐徐綻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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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駱尋迷迷糊糊醒來去衛(wèi)生間,回來后看到殷南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。
“不是夢游?!?
“我知道?!?
駱尋鉆進被窩,縮到他懷里,閉上眼睛繼續(xù)睡。
睡著睡著,突然睜開眼睛,看到殷南昭正盯著她看。
鑒于對方的體能,駱尋先詢問:“你是因為察覺到我要看你了才看的我,還是一直在看我?”
“一直在看你。”
“為什么不睡覺?”
“睡不著?!?
雖然駱尋和殷南昭同床共枕的日子不長,可她覺得殷南昭絕不是一個容易失眠的人。她好奇地問:“在想什么?雖然我不懂政治經(jīng)濟軍事,可說一說,也許你自己就能理出頭緒?!?
殷南昭笑摸著駱尋的頭,“我在想你白天說的天鵝和家鵝?!?
“哦?”駱尋不明白這有什么好想的,竟然還能想到失眠。
“游北晨建立的奧丁聯(lián)邦像是一個鵝籠子,把受欺負(fù)的鵝都安穩(wěn)地保護起來,讓里面的鵝不再被欺負(fù)。外面那些受欺負(fù)的鵝知道有這么一個鵝籠子的存在,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可以想辦法來鵝籠子里生活,比如,我就是這樣?!?
“嗯!”駱尋還是沒明白這有什么可失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