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調(diào)了一遍各方面,又要忍不住大笑,忙咳嗽了一聲。
“你是女皇,他是元帥,都握著足以殺死對方的力量,不可能像普通夫妻一樣濃情蜜意,但我希望你們能彼此理解、相護(hù)支持,為了守護(hù)帝國并肩作戰(zhàn)?!?
葉d揉揉洛蘭的頭,語重心長地說:“正因為是政治婚姻,才更要認(rèn)真對待,不可能像普通夫妻一樣隨心所欲,不愉快了就離婚,經(jīng)營好了,自己才能舒服一點?!?
洛蘭嚴(yán)肅地說:“明白。”
葉d沖她眨眨眼睛,說:“別擔(dān)心,有我這個師傅在呢!我落魄潦倒時,泡女人都沒有失過手,現(xiàn)在你可是有一個帝國,只是泡個男人而已!”
洛蘭忍不住又重重踹了葉d的椅子一腳,到底是在教她做皇帝,還是在教她泡男人?
葉d拿出一個信息盤,扔給洛蘭。
“安教授的研究資料。只此一份、再無備份?!?
洛蘭急忙一把抓住。
葉d說:“明天晚上舉行皇室晚宴,晚宴前有一個新聞發(fā)布會,正式對全星際公布英仙洛蘭公主回到阿爾帝國。如果你表現(xiàn)好,我配合你做身體檢查?!?
洛蘭捏著信息盤,無奈地說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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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蘭和葉d一起吃完晚飯,才離開。
走出官邸時,天色已經(jīng)黑沉。
林堅等在門口,看到她立即走過來,“殿下,我護(hù)送您回去?!?
洛蘭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,禮貌地說:“麻煩了?!?
“應(yīng)該的?!?
林堅站在打開的車門旁,等洛蘭上車后,他才從另外一邊上了飛車。
一路飛去,車廂內(nèi)很安靜,兩個人沒有任何交談。
洛蘭在爭分奪秒地閱讀安教授的研究資料,林堅在專心開車。
飛車停在屋頂?shù)耐\嚻簳r,林堅才出聲提醒:“殿下,到了?!?
洛蘭抬頭,竟然已經(jīng)到家。
“你的車開得很穩(wěn)?!?
林堅笑了笑,“不想打擾殿下工作?!?
“謝謝?!甭逄m下了車。
林堅也跟著她走下車,“殿下。”
洛蘭回身看著林堅。
林堅說:“明天的晚宴,我可以做殿下的男伴嗎?”
“晚宴上有記者。”她可是風(fēng)暴中心,新聞第二天就會鋪天蓋地。
“我知道?!?
“你是林榭將軍的兒子,肯定能接觸最核心的機密,讀過關(guān)于我的資料嗎?”
“已經(jīng)反復(fù)讀過?!?
洛蘭愣了一愣,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。
林堅坦然地看著洛蘭,目光溫和,“我的父親經(jīng)常提起您,陛下也給我講過不少您的事?!?
洛蘭笑了笑,說:“我七歲就離開了奧米尼斯,對皇室晚宴沒有任何經(jīng)驗,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表現(xiàn)才能讓陛下和公眾滿意,明天拜托你了?!?
林堅風(fēng)度翩翩地彎身鞠躬,“很榮幸為殿下效勞?!?
“明天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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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蘭回到屋子后,先去查看紫宴。
醫(yī)療艙的各項數(shù)據(jù)都很平穩(wěn),按照紫宴的體能,再過一兩天應(yīng)該就能蘇醒,但因為他的心臟,估計要再多一兩天。
洛蘭看到他脖子上鮮紅的奴印,覺得頭疼。
大概當(dāng)時士兵看紫宴重傷,不敢翻動他的身體,就挑了個最方便的地方,把奴印蓋在左耳根下方,比辰砂藏在脖子后的奴印明顯許多。
紫宴醒來后,肯定會想殺了她。
不過,即使沒有奴印,他也想殺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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