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更方便地設(shè)計(jì)我吧?
畢竟我一直待在顧易身邊,她害我的機(jī)會(huì)都不怎么方便,不是么?
心中正暗自想著,一聲‘喲呵’的譏笑聲忽然從賀知州他們的方向飄來,在這包間里顯得還挺突兀。
我扭頭看過去,便見陸長澤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椅里,滿臉譏笑。
他旁邊的張?zhí)m,文文靜靜地坐著,模樣靦腆。
至于賀知州,他整個(gè)人依舊隱匿在陰影里,渾身那陰冷的氣息,沉得令人心驚肉跳。
而剛剛發(fā)出譏笑聲的,正是陸長澤。
他一副不屑的模樣,看著我跟顧易。
“都秀恩愛秀夠了嗎?”
一聲輕飄飄的詢問聲,帶著明顯的嘲諷。
陸長澤緊接著又哼道,“請(qǐng)你們搞明白,這可是人家南宮先生的生日聚會(huì),可不是你們秀恩愛的專場,要秀恩愛,去別處秀去?!?
顧易沒理會(huì)他。
顧青青不服氣地哼了一聲。
唐逸不好意思地垂下頭。
再看那南宮洵。
他只是輕笑了一聲,晃著杯中的紅酒,淺淺地喝了一口,說:“無妨,大家聊得熱鬧就好,我這個(gè)人就喜歡熱鬧?!?
“聽見沒有,人家南宮先生都沒有說什么,你在那找什么存在感?”
南宮洵話音一落,顧青青便朝陸長澤得意地哼了一句。
陸長澤眸光冷冷一瞇,那陰冷憎惡的眸子,儼然像是要立刻刀了那顧青青一樣。
最后還是賀知州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他渾身的殺氣這才緩緩地散了些。
他譏諷地哼道:“我不想跟賤人說話。”
“你......”顧青青氣得想沖過去,被唐逸扯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