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巳,讓人把池塘填了吧?!?
“嗯?”燕巳淵又一僵,眸底深邃的光明顯晃動,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提議。
“冬日靠著水邊太冷了!還有,寶寶明年就出生了,要不了多久就會長大,院里整這么一池塘,對孩子來說不安全。把這池塘填了,整個小花園,以后栽花養(yǎng)鳥的,說不定還能給寶寶增添幾分樂趣呢!”
燕巳淵望著池塘中凋零的荷枝殘葉,若有所思的抿緊了薄唇。
須臾,他唇角微揚,應(yīng)道,“依你的喜好去做,為夫無異議。”
柳輕絮咧嘴笑了笑,“回頭我就跟景勝說,讓他安排人把池塘填了,不然再冷些結(jié)了冰填起來更累。現(xiàn)在填了池,明年開春以后就可以種些花草樹木,等夏天一到,又能多個乘涼的地方了?!?
燕巳淵一邊聽她描述,一邊擁著她往屋子去。
除了之前他那一瞬間的僵愣外,再無任何不自然的異樣。
池塘的事就這么定了,柳輕絮也沒多提,回到屋子里就與他說起楚坤礪那邊的情況。
果不其然,燕巳淵聽說楚坤礪要帶她回大湘,直接寒了臉。
看著他眸底翻涌的怒火,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拳頭,柔聲安慰道,“先別急著跟他翻臉,這幾個月我們攢勁把燕容泰找到,到時再說。”
“再說?還有什么好說的?難不成你心動了?”燕巳淵冷硬的話脫嗓而出。
“我……”柳輕絮直愣愣的看著他。
自從她進了瑧王府,哪怕是小吵小鬧,他對她也沒再如此厲色過,更別說吼她了。
此刻,一股委屈從胸腔里溢出來,她睜大的眼眸中不知不覺染上了水汽,透過模糊的視線,好像他人都變得陌生了。
再說燕巳淵,那嗓子話出口后就后悔了,眼見她眸中起了淚光,他心口一緊,想也沒想的伸手將她抱住。
柳輕絮沒掙扎,但窩在他懷里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你不信我……”
“沒有!”燕巳淵回得異常堅定。
“你有!”柳輕絮抬起頭,淚眼婆娑的瞪著他,“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懷疑我!”
“沒有!”
“你有!”
“沒有!”
“你沒有!”
“我有!”
“好??!你還真有!”
“……!”燕巳淵一臉黑線。
看著她破涕而笑,他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,低下頭將她眼角的淚珠兒一點點含去。
柳輕絮推了推他,哼道,“別以為你這樣我就原諒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