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問都知道,他們一定是收到消息了。
“咳咳!”柳輕絮清了清嗓子,先朝主位上的男人走去,“阿巳,今日怎么回來得如此早?”
“王妃,聽說您遭人調戲,王爺都快帶兵去殺人了!”余輝忍不住開口,而且也是一臉憤怒,“這衡安城實在亂得不像話,區(qū)區(qū)幾個下賤的奴才都敢當街調戲你們,真是狗膽包天!”
柳輕絮汗。
怎么說得好像她們吃了虧似的?
燕容滟蹦蹦跳跳的到自家父王跟前,仰著小臉朝他笑,“爹,你別生氣,娘好著呢,滟兒刺了那個壞蛋一劍,月香姑姑還把那壞蛋的主子劃拉了。嘻嘻,今日出去我們可是收獲不少呢,不但教訓了惡人,還找到了鳳粟草!”
瞧著女兒那機靈滿滿的臉蛋,燕巳淵再難看的神色也不由得好轉,摸著女兒腦袋瓜,他溫著嗓子道,“滟兒辛苦了,去找哥哥玩吧。”
“好勒!”燕容滟應著聲,歡快的蹦出了廳房。
等她一走,柳輕絮才開始說話,笑著安慰大伙,“沒事,都已經解決了。一個仗勢欺人的東西而已,用不著大家大動干戈?!?
燕巳淵抿了抿薄唇,掃了一眼大家伙后,低沉道,“都下去吧?!?
燕容熙最先牽著上官嬌嬌離開。
隨后江九和月香、景勝和秀姑都退了出去。
見余輝還留在原地一副準備看熱鬧的樣子,瞿敏彤趕緊抓著他衣袖將他拉出去。
柳輕絮見大伙都走了,忍不住打趣某爺,“瞧你,就這點事,還怕我解決不好?”
燕巳淵長臂一伸,直接將她撈到自己大腿上。
“本王好歹也是嫡嫡的親王,自己的王妃被人當街調戲,你說本王能忍?”
“是不能忍。”柳輕絮捧著他冷硬的俊臉,叭叭親了兩下,笑說道,“所以我才親自上門去把人給教訓了??!”
燕巳淵盯著她比花還耀眼迷人的臉,沒好氣地道,“以后出門戴個斗笠,免得日頭烈曬黑了?!?
柳輕絮一聽,頓時哭笑不得。
人家阿拉伯女人至少還露一雙眼睛,他倒好,直接斗笠武裝,連個汗毛孔都不給露!
“王爺!”景勝突然來報。
柳輕絮趕緊從巳爺腿上滑下去,問道,“怎么了?”
景勝站在門檻外,低著頭道,“葛水祥在大門外跪著,說是替侄子向王妃您請罪?!?
柳輕絮一點都不意外,回頭沖巳爺笑笑,“阿巳,我先回房了,你看著辦吧?!?
她知道他有分寸。
氣歸氣,但眼下不少事等著他們去做,若葛水祥識趣,他自然會看在葛水祥的面子上暫時饒過姚大梁。
反之,葛水祥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……
出了廳房,她本打算回房歇歇,誰知路過余輝的房門時卻看到了洛蓮。
“洛姑娘,你在這里做何?”她帶著假笑走過去。
洛蓮手中拎著食盒,淡淡的香氣從食盒中散發(fā)出來。
見到她,洛蓮也沒驚慌,反而落落大方的迎向她,行了禮后才回道,“王妃,民女做了些點心,特意給余護衛(wèi)送過來??上谇霸好睿衽缓迷诖说人??!?
她的用意已經不需要猜了,明明白白的向人展示著,她不止看上了余輝,還在主動追求余輝!
柳輕絮突然想起早前的一些事,記得當初苗子也是這般主動對余輝示好,而且更坦白更直接,還揚非余輝不嫁。
而眼前的女人,同樣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余輝……
她就納悶了,這些人咋都沖著余輝下手呢?
難道余輝看起來很好騙?
她承認,余輝的性子確實有些大大咧咧,可也不算老實人?。?
真不知道這些女人是啥眼光,像余輝那種屌絲屬性的大直男,她們哪來的底氣以為能把余輝追到手?
“洛姑娘,你喜歡余輝什么?”
“回王妃,余護衛(wèi)成熟穩(wěn)重,是個不可多得的男人,而且他還是王爺身邊最得力的屬下,前途不可限量,若能嫁得像余護衛(wèi)這樣的男人,那是一生的幸。”
“你倒說得挺實在的!”柳輕絮笑了笑。
“王妃見笑了。”洛蓮微微福身,又感慨般道來,“民女早已過了適婚之齡,想找個人托付終身實在不易。可民女也不想草草嫁為人婦,畢竟人生在世,誰都想擁有美好的日子?!?
“沒想到洛姑娘還是個爽快人?!绷p絮又笑,但笑著笑著她話音一轉,“只是洛姑娘要想清楚,余輝是我們瑧王府的人,他的生死皆有我家王爺說了算,若是洛姑娘想同他在一起,必定是要放棄許多的。”
“王妃,民女已經想好了,只要能同余護衛(wèi)在一起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民女都愿意!”洛蓮一臉的堅定。
“是嗎?可要是余輝拒絕呢?”
“呃……”洛蓮微愣,似是沒想過這個問題。愣過后,她突然朝柳輕絮跪下,詞誠懇的哀求道,“王妃,民女對余輝是真心的,懇請王妃成全?!?
柳輕絮嘴角勾了勾,“本王妃可做不了這個主。雖然余輝是瑧王府的人,可是我家王爺一向開明,他們可以自己挑選中意的人。如果他們不愿與人婚配,我們也不會勉強?!?
“這……”洛蓮完全沒想到她會是如此態(tài)度,抬起頭望著她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“洛姑娘,為了一個男人犧牲過多,不劃算。依本王妃看,你還是另擇他人吧,畢竟不論從哪個方面看,你們都不合適?!绷p絮自認為自己已經說得很委婉了。
按照她的脾氣,她是真想指著這女人的鼻子大罵一頓。
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,就她這樣的,還想進他們瑧王府?就算倒夜壺都不夠格!
別說余輝看不上這種女人,就算余輝被屎蒙了眼要娶這女人,他們也不會同意!
“王妃,民女是真的喜歡余護衛(wèi)?!甭迳徰劭艏t了起來。
“你起來說話吧,沒必要為這種事求我,畢竟這種事我說了不算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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