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功夫,來的這一批人都沒了生氣。
燕巳淵也懶得掩埋,直接將人全扔進了瘴氣地中,然后將陷阱修復了一番才返回大伙藏身的洼地。
他一回去,燕容滟就拉著他說道,“爹,剛才娘醒過,問了您去哪,我說您去出恭了?!?
燕巳淵瞬間一頭黑線。
燕容滟掩著嘴笑,“娘還說讓您回來后叫醒她?!?
燕巳淵蹲到柳輕絮身邊,替她拂開額角的細發(fā),又把她身上蓋著的披風輕輕掖了掖,這才去查看其他人的狀況。
“爹,您覺得舞毒會在此山中嗎?”燕容瀲主動靠到他身側小聲問道。
“不在?!毖嗨葴Y也沒同兒子賣關子,“幾大宗宗主中毒,顯然是他的手筆。好不容易挑撥成功,眼看著其他五大宗就要攻打攬月宗了,他這會兒肯定舍不得收手。再者,之前那人獨自前來,就說明舞毒不在山中。你仔細想想,我們這行人中都有誰,要是舞毒在山中,他還按捺得?。恐慌略缬帽M手段對付我們了。”
“爹說得在理,孩兒受教了?!?
看著懂事的兒子,燕巳淵心里說不出的安慰,忍不住摸了摸兒子的腦袋,“那群人被爹解決了,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再來,你和滟兒且先休息,爹守著便可。”
“爹,瀲兒不累?!毖嗳轂囄P著小臉,罕見地露出稚氣的笑,“上一次和妹妹在青槐山,為了抓那頭惡狼,我們一夜未眠,還是半點事都沒有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上次捕狼,可刺激了,比在這里還刺激!”燕容滟立馬湊到父子身旁來,說起過往的戰(zhàn)績,那真是又興奮又驕傲,“爹,您別怕我們熬不住,我們可不再是兩三歲的孩子了!”
燕巳淵剜了她一眼,“不是兩三歲,難道就及笄了?”
燕容滟扳著指頭數道,“離及笄也要不了幾年?。〉?,你不要小看了我嘛!”
燕巳淵鳳目中忍不住染了笑。
見他們都精神著,他也不再勸說他們休息,雖然身處險惡之地,可對他們父子、父女三人來說,完全不影響他們父慈子孝的和樂氣氛。
等到大家陸陸續(xù)續(xù)醒來,小兄妹倆又按自家父王叮囑,給每個人分發(fā)干糧和水。
睡了一夜,大家伙神奇的發(fā)現(xiàn)已經沒有了中毒的癥狀,而且在這舞毒籠罩的密林中,除了聞著一些惡臭氣味外,再沒有任何不適。
填飽肚子后,大家伙精神頭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還不等大家伙詢問昨夜的情況,燕容滟便巴拉巴拉主動為他們說起來。當然,免不了一頓自吹自夸,逗得大家伙是既緊張又好笑。
燕辰豪摸著她腦袋夸贊道,“咱們滟兒和瀲兒是越來越厲害了,等回去后,皇伯伯好好獎賞你們!”
燕容滟笑得跟朵花似的,也一點都不客氣,“皇伯伯,滟兒最喜歡寶物了,您可得多賞滟兒一些。”
燕辰豪‘哈哈’大笑,“好好,要多少寶物都給!”
就在他們說笑時,從灌木叢中鉆出來一個女人。
看清楚她是誰后,除了燕家父子仨人,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沉了臉。
其中燕容熙更是臉色發(fā)黑,下意識把身旁上官嬌嬌的手抓得緊緊的,生怕她做出什么大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