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個女人說的是江千億!
聶楓現(xiàn)在才想起女人剛才電話里透露出的信息。
難道這個女人說的江千億,就是多年后,轟動一時的漢江大佬江千億???
還有興隆里近十年不會拆遷?
好像有點不對勁吧?
聶楓用力撓了撓頭,蹲下身,快速搜索著前世的記憶。
不對!
興隆里最近就要拆遷!
他清楚的記得,拆遷時間就在他上大學前。
而且他住的前進小區(qū)也在拆遷范圍。
拆遷這不就是送錢上門嗎?
這不是搞錢的捷徑嗎?
聶楓全身血脈極速流動。
身子就像是被吹大的氣球,飄飄然,然飄飄。
艸!搞錢!
聶楓一躍而起,興奮地狂奔向小區(qū)外。
他穿過馬路,又跑了一會兒,來到了家附近。
破舊的一棟棟小二樓,頃刻間將他拉回到現(xiàn)實中。
搞錢得先有本錢,去哪里搞本錢呢?
聶楓掏了掏自己的褲兜,除了那張小富婆林舒給的名片,分幣沒有。
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家,父母是肯定指望不上的。
他們每日辛苦賣菜,根本攢不下多少錢。
前兩年爺爺生病住院,已讓家里欠了不少外債。
現(xiàn)在父母應該還在為他上大學的費用發(fā)愁呢。
剛才女人給的錢
聶楓略微有些懊惱。
雖說一萬塊并解決不了問題。
但這該死的倔脾氣,必須改!
有錢都不要,裝特么什么清高!
聶楓郁悶地邊走邊瞎琢磨。
剛到家門口,便聽見屋內母親與人的爭執(zhí)聲。
“嫂子,你就不能寬限一些時間嗎?
眼看你外甥小楓就要上大學了。
等我們籌夠他的上學費用,立馬就把房租補給你!”
“哎呦,我說翠蓮?。≌l家還能沒點自己的事呢?
不能因為你兒子上學,我們的日子就不過了吧?
就說我開的這輛車吧,一個月光油費也要五六百。
你們把一個月五百的房租給我,我自己還要再往里搭一些。
哎!妹妹啊,你也知道,你大哥他現(xiàn)在掙不了幾個錢。
全家就靠我和你大侄子掙錢。
雖說你大侄子開公司,能大把大把的掙錢。
可是年輕人掙得多,花的也多啊。
你們難,我理解,可我們的難處你也應該體諒一下吧?”
聽著女人這一連串凡爾賽式的賣慘,聶楓不用看也知道這位是誰。
前世,為了給母親籌集手術費,他曾登過這位大舅媽的家門。
這位穿金戴銀愛的大舅媽,帶著聶楓在她家別墅一通亂轉,邊炫耀邊特么哭窮。
最后,他那位大表哥見他實在不想走,直接來了句“我們和你們家斷親”!
艸!人家說的沒錯。
窮人,哪特么配有親戚??!
老話說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
可是這遠親自己要明白,人家這富親戚為啥在深山?
人家還不是為了躲你們這幫不開眼的窮親戚嗎?
沒錢,連特么老婆都不愿和你同房!
一想到這些,聶楓搞錢的欲望就愈猛烈。
前世生活條件差,虧欠父母太多。
這一世,必定要搞錢,彌補前世對父母的遺憾。
這時,大舅媽的聒噪聲再次響起。
“妹妹,這些年你們租我們家的房,房租都快能賣這間房了吧?
哎!反正這個破地方也沒拆遷計劃,不如你們把這房買下得了。
如果你們能把我們這房買了去,我也就不用再往這窮地方跑了。
你們呢,也撈得個自己的房,想怎么用怎么樣。
大不了重新裝修一下,小楓結婚還是可以用的。
你們說嫂子說的在不在理?”
“在理!”
聶楓疾走兩步,攔在一位胖女人身前。
“大舅媽,您這房子我們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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